“想你了,要让积攒很久的思念直接触碰到你,等不及。”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,窗外的云层好像停止流动。
南觉松开手,捧着她的脸,额头抵着额头逐渐变成同一个温度,赵知荇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。
没等赵知荇再说什么,就被她扣住后颈,狠狠吻了下去。
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等待、担忧、思念,全都揉进这个吻里。
赵知荇闭上眼,坐在南觉腿上回应着。许久,南觉才松开她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声音又哑又急:“下次……下次不准这样突然袭击。”
赵知荇笑起来,指尖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点了点:“那下次,我提前发消息?”
“发一百条!”南觉没好气地说,却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那些没来得及回复的消息,被搁置的消息在赶来的路上反复观看,现在在面前一一回应。
那些漫长等待里的煎熬,在此刻的拥抱和亲吻里,都化作了最踏实的答案。
“终于出来了,我要去看话剧,转博物馆,还要看电影!”
南觉被她晃得笑出声,顺势点头:“好啊,都依你。这周末就去怎么样?”
“耶!”
赵知荇欢呼一声,又转向刚走进来的沈瞳和林澜,“你们俩也一起呗?人多热闹!”
沈瞳推了推眼镜:“话剧可以,博物馆我熟,能给你们当半个导游。”
林澜则笑着补充:“电影我包场?刚好有公司影院,选个最大的厅,躺着看都舒服。”
赵知荇更开心了,跑去翻手机查话剧排期,嘴里念叨着:“我想看《逆时针》,博物馆的话,最近有个敦煌特展,肯定很有意思……”
南觉看着她雀跃的样子,眼底满是温柔,给林澜说:“别包场,正常买票就好,她就喜欢跟大家一起挤在影院里的感觉。”
又转头对沈瞳说:“敦煌特展需要提前预约,我现在搞定。”
赵知荇回头看见她们忙碌的样子,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,跑过去挨个握手,像是合作成功的结束语。
“太好了!这周末一定超开心!”影院入口的灯光暖黄柔和,赵知荇攥着口罩往脸上拉了拉。
《逆时针》的海报在影院走廊里贴了快半年,边角都有些卷了,却依旧被工作人员擦拭得干干净净。
之前影片热度一直上涨,影院就一直在加映,而且因为基金和南氏的原因,排片也一直很稳定,不过毕竟快半年多的时间了,其实影厅也没多少人。
眼角余光瞥见来往人群,忽然脚步一顿,故意往南觉身边靠了靠,压着嗓子,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。
“都怪你,非说穿少点没事,这下好了,把感冒传染给我们。你看我,平时身体素质多强,这不也直接发烧了?”
她说着,还配合地咳了两声,眉头微微蹙着,演得有模有样。
南觉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,顺着她的话往下接,抬手替她把口罩戴得更严实些。
“是是是,我的错。害你吃了那么多药,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沈瞳跟在后面,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忍不住低头笑了笑,也配合地把口罩往上提了提,轻声“咳嗽”了两声。
江舒时走在最后,看着这出临时起意的戏码,无奈地摇摇头,却也默契地没拆穿,她和林澜本就不常出现在公众视野,倒不用刻意遮掩。
林澜瞥了眼不远处戴着口罩的几个人,故意提高了点声音,带着点戏谑。
“那还是你们抵抗力不行,看我们,敞开了玩敞开了逛,啥事儿没有。”
江舒时推了推眼镜,接过话头,语气平静却带着认真:“以我的经验老赵,一个人经常不生病,不一定是身体素质强,还有可能是对免疫系统不警觉。”
她说着,往那几个戴口罩的人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“所以沈瞳她们这未必是弱,说不定是免疫系统太‘警醒’,一点不对劲就拉响警报,总比闷不吭声强。”
林澜听了,笑着拍了下江舒时的胳膊:“行啊你,还一套一套的。合着不管生病不生病,都有你的道理呗?”
江舒时淡淡瞥她一眼:“事实如此。”检票员看了眼她们一行人,见好几个个戴口罩的都带着点“病气”,也没多问,只是递票时提醒了句:“影院里空调足,注意别着凉。”
赵知荇接过纸巾,用带着鼻音的声音道了谢,转身时对着南觉眨了眨眼,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。
她才悄悄摘下口罩一角,凑到南觉耳边:“演得不错吧?奥斯卡都欠我们一座小金人!”
南觉低笑,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是是是,最佳女主角非你莫属。”
走进影厅时,赵知荇还在小声嘀咕:“看自己演的电影,还要戴口罩,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,都怪你南觉。”
南觉听见她的话,对于无端的“指控”也全盘接受,捏了捏她的手心,压低声音笑:“知道了,这不买了爆米花赔罪么。”
赵知荇忍不住弯了弯唇角,隔着口罩闷笑出声。
进场时本来南觉要和沈瞳挨着坐,赵知荇就说她喜欢7这个数字,成功和沈瞳挨着了。
影厅的灯光暗下来,巨大的银幕亮起,将微光投在沈瞳脸上。
赵知荇悄悄往旁边挪了挪,肩膀几乎要碰到沈瞳的胳膊。
她们特意选了倒数第二排的角落,周围空荡荡的,只有前排零星坐着几个观众,都沉浸在剧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