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不一样啊。”她小声辩解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颈间的链痕。
“戴在手上,一抬手就看见,一看见就想找你说话,想知道你在忙什么,是不是也在想我。我感觉我现在特别黏你,好像不是很好,而且现在公司比较稳定,我闲下来的时间多了,就会想你很多事情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:“可戴在脖子上不一样,贴着这儿。”
她指了指心口,“而且我每天把它带起来,摘下来的时候,要比随手一带,或者忘记戒指存在感,更有仪式感,至少我会在12个小时内感受到它的存在,如果它丢了也便于找回来。”
“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枚戒指。”
赵知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软得一塌糊涂。她腾出一只手,覆在南觉的手上,与她掌心的温度交融在一起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赵知荇的声音放得很柔。“以后想戴手上就戴,想挂脖子上就挂,想黏我就黏,不用克制。”
红灯跳转,她缓缓踩下油门,车子平稳地向前驶去。
南觉看着交握的双手,克制不住的想念,会被爱人全盘接住。
她把脸往赵知荇那边凑了凑,轻声说:“那……晚上回家,你把项链摘下来,帮我把戒指换到手上来好不好?今天想让它待在能看见的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赵知荇应着,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散。车窗外的花香更浓了,混着车内淡淡的暖意,一首没写完的情歌,温柔地漫过心间。
赵知荇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,这久违的到访。客厅的窗帘拉得很严实,只漏进几缕细碎的光。
这里是她自己之前住过的地方,后来和南觉在一起了换了别墅,便鲜少踏足,可此刻环顾四周,记忆却像潮水般涌来。
打开灯赵知荇站在客厅中央,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礼物盒和信件,从玄关一直堆到客厅角落,甚至有几个箱子还没拆开,贴着各地的邮戳。
她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,语气利落。
“帮我找一批靠谱的粉丝,就说工作室出周边整理活动,需要人手分类打包这些东西。薪资按市场价上浮三成,管三餐和就近的住宿,统计下大概需要多少人,多久能整理完。”
挂了电话,她走到一个未拆的箱子前,指尖划过上面印着的卡通图案,是她和南觉合照的q版形象,画手显然花了心思。
旁边一摞信件用丝带捆着,信封上的字迹工整,有的还画了小插画。
“这么多……”她轻声自语,想起每次收到礼物时,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。
这些都是大家一路走来攒下的心意,是该好好整理归档了。
助理的消息很快回过来:“赵姐,联系了三十位粉丝,都说愿意来,明天一早就到。她们说不用开高薪,能帮忙就很开心,不过我还是按您说的定了薪资。初步估计一个月能理完,需要给她们准备些工具吗?”
赵知荇看着屏幕,回复:“备齐剪刀、胶带、分类盒,再订些奶茶点心。告诉她们不用急,仔细点就好。”
放下手机,她拿起最上面一封信,拆开看了两行,眼底漾起暖意。这些承载着祝福的物件,确实该被好好对待。
赵知荇指尖划过那些被精心收纳的信件和礼物,忽然抬眼看向窗外,语气里带着点郑重。
“等这些东西整理完,就把它们搬到城郊那几栋栋空置的别墅里去。”
“您是说……真要建个博物馆?”旁边帮忙整理的助理愣了一下,“就放这些?”
“不全是。”赵知荇拿起一个泛黄的笔记本,里面夹着她刚入行时的第一张演出门票,边角都磨卷了。
“还有以前的奖杯、拍戏的道具、粉丝送的手写信……这些都得放进去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拂过笔记本上的字迹,声音放得很柔:“想拥有一个独属于我们的藏馆。”
助理看着那些被分门别类的物件,这哪里是建博物馆,分明是把那些藏在时光里的坚持和陪伴,都摊开在阳光下,让每一份心意都有处可寻。
“那我去联系设计师?”
助理问。赵知荇点头,拿起一只绣着她名字缩写的旧背包。
“告诉设计师,不用太华丽,像家一样就行。”
她摸着背包上的线头,眼里闪着光,“让来的人一进门就知道,这些年,我和他们一起,走了多远的路。”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那些承载着回忆的物件上,也落在赵知荇的侧脸,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像是已经看到了博物馆开馆那天。
粉丝们围着展柜惊叹的样子,看到那些藏在物件背后的故事,终于有了温柔的归宿。
江舒时调整好检测仪,指尖在操作屏上轻点两下,抬眼看向赵知荇:“放松些,只是基础测试。”
赵知荇靠在诊疗椅上,后颈的腺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她闭了闭眼,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极淡的、类似阳光晒过的麦香,那是她信息素的底色,此刻独自弥散开来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“试着调动它。”江舒时的声音很稳,像一剂镇定剂,“不用太强,能让检测仪捕捉到波动就行。”
赵知荇的指尖微微蜷缩,放在膝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她能感觉到那股暖香在体内缓缓流动,像冰封的溪流试图破冰,每往前一寸都带着滞涩。
检测仪发出轻微的“嘀”声,屏幕上跳出一条平缓的曲线,波动微弱得几乎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