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,什么叫守着啊?”
自古以来,恪守妇道,不是应该的吗?
他们家公子又没死,难不成,她还想红杏出墙不成?
便是这位妇人对卫家有恩,那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让公子给她找男人啊!
这,这传出去也太难听了吧!
张伯憋的脸通红,想劝又不敢,生怕得罪了小公子的生母。
憋了半天,终于道一句。
“我家公子很好的,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夫君的!”
夫人要不再瞧瞧?
苏芸禾不高兴,怎么还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呢?
正儿八经的妇道人家,凭啥孩子认祖归宗了就得跟着进去守活寡啊!
两方鸡同鸭讲的说了半天,越说越觉得对方无理取闹,不近人情。
还是一旁的沈临枫越听越不对劲,他皱着眉头,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我看卫兄虚弱的紧,不知病情如何。”
若是旁人问这话,张伯少不得还要遮掩一番,不让别人探到虚实。
但沈临枫是沈今安的亲生父亲,沈今安带来的师兄们是自家公子的救命恩人,这是实在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他脸上带着一股解气的欢喜,麻溜道:“我家公子的毒,只需四五年就能彻底清除。到时候,就跟常人无异了。神医说,若是将养得当,以后还能把落下的武功捡起来。便是不能像从前一般以一敌十,但强身健体也是好的。”
听到这话,三人都傻眼了。
一句“你家公子不死了?”差点儿从苏芸禾的嘴里脱口而出。
还是沈临枫的梅子及时喂到她嘴里,才没让她继续口无遮拦。
沈临枫一脸尴尬,田姨娘崩溃极了。
俩人恐怕这辈子第一次这么默契的产生同样的情绪——完了,弄叉劈了。
晚来的情意
隔壁屋。
卫云治晕倒之后,三郎就一直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他从来不敢看沈临枫的脸。
如今竟然可以坦然地看着父亲的睡颜!
三郎低头看着紧紧握着自己不放的大手,慢慢地,慢慢地低下头,把小脸贴了上去。
真暖和啊~
软乎乎的小脸上,漾起了一抹不自知的甜笑。
田姨娘找过来的时候,三郎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看着孩子脸上的笑,田姨娘的心一梗。
心口堵着一股闷气,四处乱窜,不知道该往哪里冲。
最后,朝着那安安静静在床上躺着的某人白了一眼。
本以为他时日无多,没什么好纠结的。
现下可好,且等着她纠结吧!
也不知道是田姨娘的目光太有如实质,还是卫云治晕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