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屋里给春娟诊脉的沈今安眼神骤然一冷,尤其在把脉诊出春娟感染风寒,身体还有巨大亏空后,沈今安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。
恰好封澈身边出去打听春娟在刘家庄情况的侍卫回来,更是来了一把火上浇油。
那侍卫把打听到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给沈今安,沈今安越听越面无表情。
她给春娟喂了一小瓶稀释过的灵泉水,随后就起身出去了。
“我儿子懒得碰你,把你憋的?我就知道你一天天的没憋好屁!今天现原形了吧!你赶紧给我滚出来!”
以前害怕春娟的蛮力,可自从这死丫头染了风寒,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。
她抖威风抖成了习惯,下意识就要收拾春娟。
“你这个懒货,别以为你装晕我就会可怜你!啊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被沈今安一脚踹飞了出去。
“哪里来的腌臜货,不理你还抖上了!谁给你的胆子,敢辱我春娟姐姐!”
沈今安一张小脸满是寒霜,看着刘寡妇的眼神,宛如看一个死人!
“谑——”
人群中瞬间惊起一片惊呼声。
“这小姑娘,也太厉害了!竟然能把人一脚踹飞!”
刘寡妇捂着胸口,害怕地看着沈今安。
这哪里是什么小神仙,分明是小恶魔!
相认
沈今安双眼含怒,想到这个老寡妇对春娟的所作所为,真恨不得一剑戳死她。
“娘——”
人群中又窜出来一对年轻男女,正是刘童生和李桂芳。
他俩忙忙罗罗地跑到刘寡妇身边,想要扶起她,结果一个细狗,一个孕妇,谁也没扶起来,还把刘寡妇又摔了一下。
人群中传来“噗嗤”一声。
“这刘家宝当了几年大老爷,把身子都当金贵了,连自己亲娘都扶不起来!”
“可别这么说,人家本来就是童生老爷,文曲星下凡,能不金贵吗?”
嘲讽的话在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响起。
也是刘家母子近几年来太能得瑟,把同村相处的情谊都磨没了。
早些年,他们孤儿寡母活的艰难,村里人没少帮衬。
尤其是刘家宝考上童生后,大家把孩子送来,让他帮忙教着读书识字,送点吃的用的当束修。
村里孩子不算少,这家送二斤小米,那家送一斤猪肉,三三两两凑在一起,就够这对母子生活好些日子。
按理说,同村人这么帮衬,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该感念一下老邻旧居的情谊。
但这对母子脑子跟正常人不一样,总以为自家儿子考上了童生就非常了不得了。
对于送过来的孩子,不尽心教也就算了,对于这些孩子的家长,还摆起谱来。
若是一回两回,村里人也就忍了,毕竟为了孩子的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