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却极其细微的向上弯了一下,快的如同错觉。
头顶处传来一声极轻又意味不明的嗤笑,像是看穿了什么拙劣的把戏,又像是被这故作姿态的脆弱取悦。
紧接着,那只扼住白瓷喉咙的手突然动了。
力量稍微放松,滚烫的大手却从未离去。
白瓷眼底深处的失落一闪而过。
霍骁浅浅勾唇,拇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强势的向下移。
粗粝的手指重重碾过锁骨,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奇异电流的麻痒。
那力道几乎要在瓷白的身体上留下印记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霍骁的声音沉的很低,每个字都裹挟着赤裸裸的暗示和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给先生看看——,”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那层薄薄的黑衬衣,落在白瓷剧烈起伏的胸口上。
“你的心跳。”
窗外,一道酝酿已久的惊雷突然炸开。
“轰隆——!!!”
震耳的响声如重锤砸落。
白瓷猛地一颤。
这一次,身体的反应彻底的脱离了掌控。
从被霍骁扼住喉咙开始就在心底蔓延兴奋与“惊惧”在巨雷中彻底爆发。
不再是取悦人的表演,而是源自于身体最深处,危险又失控的情绪。
霍骁清晰的感受到怀中躯体轻微的颤抖,是褪去伪装,真实的惊慌不知所措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如同黑夜中骤然亮起的寒星。
那是一种彻底看透猎物底牌的,带着捕食者的兴奋和掌控欲。
扼住白瓷脖颈的手掌再次收紧,力道比之前更甚。
带着绝对的掌控,白瓷被迫高高仰起头。
霍骁俯下身,滚烫的唇几乎要贴在白瓷发颤的耳垂,
“抖什么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沙哑笑意。
“嗯?”更深的压迫感随之而来,如同实在般将白瓷牢牢定在原地。
那声尾音上扬的“嗯?”,如同最烈的毒药,瞬间麻痹白瓷的所有神经。他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依靠本能的回答,
“我,我第一次,”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、黏稠地停滞。
“小兔子,”霍骁语气越发暧昧,还多了几分挑逗,“纯成这样,还敢勾人?”
巨大的落地窗,此刻像一面模糊而冰冷的镜子。窗外是泼墨般的雨夜,惨白的闪电依旧在云层间不甘地明灭。
霍骁被眼前人“献祭”般的姿态点燃。他俯身带着掠夺的气息逼近,目标是那柔软无害的唇。
湿漉漉的玻璃倒影里,清晰地映出两个紧紧相贴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