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瓷没有反驳,而是顺从的说,
“是,我愚蠢。我以为先生会护着我,至少会等陆冥迟走了在责罚我。没想到,先生竟然想直接想卖了我。”
越说越委屈,白瓷又强忍着,一滴泪滑落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霍骁有点心虚。
毕竟自己昨晚刚把人吃干抹净了,今天就准备把他卖给陆冥迟。
“谁让你自己跑出来作死,”霍骁说着还假装生气的在白瓷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“而且还不穿裤子。”
“啊,”白瓷发出一声不带丝毫痛楚,故意撩拨的呻吟,“我穿了内裤。”
“内裤算裤子吗?”霍骁回味着刚才q弹的触感反驳。
白瓷像个河豚般气鼓鼓趴在刑凳上,霍骁看着他这样,觉得很新鲜。
哪有人做雀儿做的这么放肆。
“呵,”霍骁把玩着手里的鞭子,语气里多了些命令的口吻。
“还不起来?那就趴好了自己数着,”
说着,霍骁就准备挥动鞭子。
“别别别,”白瓷好像是怕极了似得,踉跄着起身,牵扯到伤口时还忍不住嘶了一声。
“先生,”声音出口,带着受伤的虚弱却又揉进了一丝妩媚的调子,像是羽毛搔过心尖,
“原来你喜欢玩鞭子吗?我们·····去床上玩啊。”
下一瞬,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过来,霍骁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狠狠捏住了白瓷的下颌。
“小东西,昨晚是谁紧张的小腿都在抖啊。纯成这样,还来勾人那一套?”
巨大的力道迫使白瓷扬起脸,迎上霍骁那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下颌骨几乎要被捏碎,但白瓷没有挣扎,反而顺着那强大的力道将自己送了上去。
“我昨晚第一次,今天不会了。”
霍骁克制着情欲,喉结滚了滚。瞥到白瓷肩膀处的伤痕后开口提醒,
“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只单纯的小兔子?”
说话间,白瓷环抱住霍骁的腰身收紧,手指贪婪抚摸着他背部紧实的肌肉线条。
“我也可以,是只魅惑的小狐狸。”
霍骁滚烫的呼吸带着一种被激怒般的灼热气息,粗暴的喷在白瓷的颈侧,耳廓,每一次呼吸都烫的惊人。
“一会儿——不许哭!”
没有亲吻,没有温柔。
带着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,狠狠印上白瓷的锁骨。
刑房里只有混乱的喘息,还有白瓷压抑不住的,带着痛苦的呜咽。
在这幽闭的空间里疯狂旋转,放大,形成一种令人窒息,沉沦的旋涡。
霍骁那双瞳孔深处翻涌的情欲尚未平息,那里混杂着餍足,尚未退散的狠戾,以及一种深不可测,更复杂的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