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有点滑稽。
“我,主人~”
“闭嘴!”霍骁又恢复了昔日的冰冷,没什么感情的警告,“求饶了就别乱叫,要不然我不保证你的求饶有效。”
说着霍骁起身往更衣室走。
白瓷眼神复杂的看着霍骁的背影,最后露出一个得逞的笑。
先生,你以为……你还能逃得掉?
霍骁随意吃了两口早餐就要出去办事,阿泰早已站在门口等待。
“我今天有事要处理,”霍骁整理着领带对白瓷说,“你可以随意在庄园里逛,有什么需要的就找亚瑟。”
白瓷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满脸不屑的亚瑟,真诚的点了点头,
“知道了,我会乖的先生。”
霍骁轻嗯了一声,带着阿泰和一群保镖出去。
白瓷呆呆看着霍骁离开的背影,正在惆怅自己不能粘着霍骁。
就听咣当一声,亚瑟把手里准备摆放的餐具撒气般丢在餐桌上。完全没了霍骁在时的谨慎有礼。
白瓷白了一眼这人,怎么感觉这个佣人比霍骁还狂?
不对,霍骁不是狂,先生最帅了。
恋爱脑占领了白瓷所有的脑细胞,根本没空搭理这跳梁小丑。
“帮我弄一份简单的早餐,谢谢。”
亚瑟一副主人家的姿态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入流的东西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亚瑟温斯顿。是霍先生的专属执事。”
“专属”两个字被亚瑟特意加重,白瓷看他的眼神里带上掩饰不住的敌意。
“不好意思,我没去过欧洲,不知道执事个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你!”亚瑟怒火中烧,满眼的鄙夷,“一个爬床的东西,果然没什么见识。”
白瓷单手撑着下巴,一脸的乖巧也掩盖不住眼底的犀利。他看着亚瑟的恼羞成怒,玩味十足,
“怎么?是亚瑟先生想爬床,我家先生瞧不上吗?”
白瓷语气柔软,却带着足够的杀伤力。
“都说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,也难怪亚瑟先生这么疾言厉色了。”
你该死
“你!”亚瑟眼神狠厉又鄙夷,还带着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,
“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下贱吗?我是欧洲贵族的后裔,我,”
“闭嘴吧你,”不等他说完,白瓷直接打断,“你祖上就是皇帝,现在不也只是个佣人。”
空气沉得发腻,像一块吸饱了水的厚绒布,死死捂在偌大的客厅上方。
亚瑟的指尖,带着一种刻意的、令人作呕的悠闲,轻轻划过光洁的杯壁。那骨节分明的手停在杯耳旁,随即猛地一掀!
“啪嚓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