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的肌肉瞬间绷紧,表面平静,底下却激流暗涌。
任由那微凉的手指缠上来。
白瓷得寸进尺,偏过头,将自己柔软的脸颊贴上霍骁宽大而略显粗糙的手掌心,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,轻轻地蹭了蹭。
他的皮肤带着刚退烧的微热,触感细腻得惊人。
“先生,我刚死里逃生……”白瓷的声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撒娇的鼻音,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霍骁的掌心纹路,
“感觉骨头缝里都像有针在扎……真的好疼。先生亲亲,亲亲我就不疼了,好不好?”
他仰着脸,眼巴巴地望着霍骁,眼神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和某种无法形容的蛊惑。
霍骁俯视着床边刻意撒娇的人,淡淡的重复了一个字,
白瓷像是急于被认同的孩子,疯狂的点头。
“嗯嗯嗯嗯,”
霍骁看着白瓷丝刻意做作的演戏成分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玩味,
“哪里疼?”
“手腕!”白瓷几乎是抢答,信誓旦旦的举着缠着纱布的手腕,
“先生手腕好疼,真的好疼。”
霍骁垂眼,看着纤细的白色手腕和上面刻着的那行字母。
白瓷感受到霍骁的视线,唇角的小得意还没扬起,就被一盆冷水泼了下去。
“那就砍了吧。没有手腕,宝宝就不疼了。”霍骁语气冰冷而从容,好像真准备这么干。
这么愚弄我
白瓷吓得浑身一颤,握着霍骁的手也像触电般缩了回去。
几秒钟的沉默,长的像是一个世纪。
白瓷终于给自己鼓足了勇气。
下一秒,他像一团骤然被点燃的火焰,猛地朝霍骁的方向扑了过去。
白瓷几乎是手脚并用地,不管不顾地贴近那个散发着冷冽气息的身体。
霍骁甚至没有挪动位置。
任由那具带着微颤和冷汗的身体撞进自己怀里,像接纳一片坠落的羽毛。
白瓷的脸颊埋进他胸前的衬衫,昂贵衣料瞬间被蹭上了泪痕。
属于白瓷的、带着淡淡药皂和一丝血腥气的气息,混合着霍骁身上冷冽的雪松与烟草味道,在狭小的空间里奇异地交融。
“先生好凶……”白瓷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,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,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委屈,
“先生,我真的好疼……全身都疼……像被火烧,又像被冻僵了……”
白瓷一边含混不清地诉说着痛苦,一边那只刚刚被拂开的手,竟然胆大包天地探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