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瓷回眸,带着不加掩饰的挑逗,伸手抚上霍骁的喉结,
“先生~,沈然哥哥不会觉得……把自己弄成落汤鸡,然后再对先生哭诉两句,就能跟我比了吧?”
此刻,白瓷的精致矜贵与沈然的颓废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,好像什么都不用说,他就该自惭形秽。
霍骁的手掌倏地收紧,不轻不重的在白瓷腰上掐了一把,低声在他耳边说:“差不多得了,”
白瓷眼波流转,含嗔带媚地睨了他一眼。轻轻一跳,双腿缠上霍骁劲瘦的腰身,
“那先生抱我上去,我们继续。”
霍骁出于本能,稳稳托住白瓷的屁股。反应过来他是故意让沈然误会,霍骁带着责备的力道,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,然后转身走向二楼。
阿泰自然对霍骁的意思了然于心。他训练有素,没有任何多余表情,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流程:
“沈先生,请离开这里。”
吃醋是什么感觉
沈然的眼睛透过微肿的眼睑缝隙,死死的盯着霍骁离开的背影。
那眼神里有恨,有怨毒,还有濒死者最无力的诅咒。
阿泰在他身后无声的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湿冷的夜气和那个被彻底驱逐的影子。
白瓷的下巴顺势抵在霍骁肩头,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,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游戏。
混杂着近乎撒娇的占有欲,他在霍骁耳边低语:
“脏东西走了,先生可以专心陪我了!”
霍骁没有出声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。
他抱着白瓷上到二楼,周身散发出骇人气息,将白瓷重重扔进柔软的大床里。
“越来越放肆!自己滚下来跪着!”
白瓷受到惊吓般矫揉做作的惊呼出声,那双清澈的眼眸,此刻却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。
他微微垂首,乖巧的仿佛是一只温顺的绵羊,缓缓跪在卧室的地板上。
他的眼神不经意间扫过霍骁冷若冰霜的脸,嘴角微微上扬,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“先生是还喜欢沈然么?”白瓷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委屈,还有控制不住的醋意。
霍骁居高临下,目光沉沉的落在白瓷不服气的脸庞上。
他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主宰人生死的冷酷:
两个字像千斤重锤狠狠落下,屋内换来一片寂静。
膝盖下面是冰冷坚硬的大理石,那寒意仿佛带着无数根看不见的冰刺,激的白瓷浑身一颤。
他姿态放的很低,头颅微微低垂着,露出一段脆弱白皙的脖颈。
碎发滑落,只露出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下颌。一滴恰到好处的泪水无声的滑落脸颊,洇开一小片泪痕。
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只楚楚可怜的金丝雀。
“先生,”白瓷声音颤抖着,带着破碎的哽咽,
“先生是怪我故意给他难堪,还是觉得——,我比不上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