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五指骤然收拢,方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。
“阿泰,我忍了十年。”霍骁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起伏,“陆冥迟欺我辱我长达十年,我从未真正的反击过。”
他指腹缓缓摩挲着佛珠:“如今我与他势均力敌——你还要我忍?”
阿泰低头,眉头蹙得更紧了。他清楚霍骁这些年是如何忍辱负重的。如今好不容易能与陆冥迟抗衡,想给他些教训也无可厚非。
可阿泰总觉得,霍骁这么做与那个白瓷脱不了干系。
真的……只当白瓷是个玩物么?
“霍爷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阿泰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。
霍骁瞥了眼餐桌上的饭菜,完全没了胃口。他站起身,径直走向二楼主卧。
“醒醒。”霍骁面无表情,伸手捏了捏白瓷睡得香甜的脸颊。
“嗯~不要……”白瓷含糊地咕哝着,身体蠕动了一下,反而抱紧霍骁的手臂,仿佛又要沉沉睡去。
霍骁无奈地叹了口气,语气陡然转冷:“三!”
“一”字还未出口,白瓷一个激灵坐起身:“我起我起!先生别喊!”
直到看清霍骁眼底里那几分掌控者的笑意,白瓷才反应过来。
他拿起柔软的枕头,似是撒娇般丢过去:“先生!你又吓我!先生是准备拿这三个数吓我一辈子嘛!”
替你出气
霍骁稳稳接住砸来的枕头,眼底的戏谑更深,还糅进一丝危险的玩味,
“昨晚是谁哭唧唧地说,‘只要主人高兴,让我做什么都行’?嗯?”他刻意放缓了尾音,目光锁着白瓷,“现在,连起个床都敢跟主人讨价还价了?”
白瓷瞬间被霍骁这副用正经语气念荤话的模样烫到,耳根连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,慌乱地别开脸,声音细若蚊呐:“那、那句话……也包括起床么?”
“嗯?”霍骁从鼻腔里沉沉哼出一声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眉峰微挑。
白瓷心跳不受控制的又快了几分,那点微弱的抵抗瞬间溃散,急忙改口:
“包括!当然包括!我马上起!”
看着佣人拿过来的白色骑装,白瓷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先生……要带我去骑马?”他抬眼看向霍骁,声音里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霍骁慵懒地陷在沙发里,双腿交叠,目光如同实质般锁在白瓷身上:“哪那么多废话,”
他抬了抬下巴,指向那套骑装,命令简洁而带着威压,
白瓷下意识的咬紧嘴唇,眼神在纯白的衣料和霍骁之间游移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那个……,”白瓷试探着开口,声音轻的像是羽毛搔刮:“先生……,你能不能……先出去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