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……是为了我,才来找陆冥迟的麻烦?”他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甜腻的撒娇意味,尾音轻轻上扬,像羽毛搔刮着耳膜,
“先生是心疼我了,对不对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霍骁垂眸,目光沉沉地锁住那张写满期待的脸。
他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热与微颤。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,那弧度冰冷而玩味,没有丝毫暖意。
“不对。”霍骁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像一盆彻骨的冰水,精准地浇灭了白瓷眼底刚刚燃起的火焰。
白瓷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,整个人都蔫了下去,尾音拖得又长又软。
看他这副模样,霍骁心头忽地又窜起一丝逗弄的兴致。
他微微倾身,骤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热。目光带着几分玩味,他清晰地、一字一顿地补充道:
“我为我的人,讨债!”
果然如霍骁所料。
白瓷脸上的阴霾顷刻间烟消云散,眼中难抑兴奋地冒出星星,整个人仿佛被瞬间点亮。
霍骁甚至觉得,若非四周人来人往,这小家伙怕是要不管不顾地扑上来,在他脸上亲一口了。
“走吧!”霍骁唇角勾起一抹笑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与宠溺,“先生带你去骑马。”
马场的手下都知道,每次霍骁来时陆冥迟必定会陪着,因此不敢阻拦。
“霍爷,您来骑马?”马场管理人员谄媚地询问,“陆少知道您来吗?需要我现在去通知一声吗?”
霍骁面上看不出喜怒,只淡淡回了一句:“不用,把我的马牵过来。”
周遭窃窃私语不断。白瓷在小时候就受过特殊训练,耳力极佳,那些议论声便零零散散飘进了他耳中。
“霍爷身边那位是谁?瞧着挺有分量?”
“分量?哼,不过是个待价而沽的玩意儿罢了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霍骁看上什么,陆少就偏要抢过去‘享用’。这不是明摆着羞辱人吗?”
“说话当心点!如今的霍骁,早不是当年跟在陆少后面的小跟班了。”
动鞭子
霍骁敏锐地捕捉到白瓷那一瞬的“愣神”。他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四周的人群,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,抬手便捏了捏白瓷那张瓷白细腻的脸蛋。
“发什么呆?”霍骁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,“不会骑?”
白瓷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,恰到好处地染上几分怯生生试探,抬头看向霍骁:
“先生…我确实不太会。能不能…跟先生骑一匹?”
霍骁未置可否,只是抬手,动作利落地拍了拍身旁那匹陆冥迟“曾经”赠予他的汗血宝马。
随即,他利落地一个翻身,稳稳落在马鞍上,姿态洒脱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