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好像还是觉得不解气,又补充了一句,
“而且先生不是说,这次和秦家的海运合作估计要泡汤。那我不得在最后一天去气气陆冥迟么?生意输了又怎样,我睡到了先生,他睡到了么?”
“嗯?”霍骁故意冷着脸一声质问,白瓷立马认怂。
“不对不对,是先生睡到了我。”
看他这么能屈能伸,霍骁的冷脸再也绷不住,低笑出声。
白瓷勾住霍骁的脖子,傲娇又带着挑衅:“谁睡了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睡在床上的是我和先生,不是他陆冥迟。”
“呵,”霍骁低笑出声,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:“快走吧,傲娇的小狐狸。”
当白瓷再次出现在宴会厅,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他依旧穿着剪裁精致的白色西装,面容如冷瓷,只是眼角眉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唇角的弧度却甜蜜异常。
霍骁瞥了一眼陆冥迟,随即与白瓷十指紧扣。
“走吧,先生带你吃东西。”
霍骁一改前几日高高在上的态度,对白瓷表现出了极致的宠爱。
与秦敖和陆冥迟打过招呼后,霍骁亲自为白瓷拉开座椅,俯身时指尖暧昧地划过白瓷的后颈。
侍者端来精致的甜点,霍骁甚至极其自然地拿起白瓷用过的银勺,尝了一口他碟中的蛋糕,随即低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:“有点甜,但……还是不如你。”
呼吸灼热地烫着白瓷的耳廓。
白瓷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,脸上的甜蜜几乎都要溢出来一样。
他的先生是在装?
不!总有一天,他要霍骁真的变成这样,眼里心里,只有他白瓷一人!
这一幕,精准地刺入不远处陆冥迟的眼中。
他手中的酒杯几乎要被捏碎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猩红的酒液在杯中剧烈晃动,一如他瞬间翻涌起毁灭欲的内心。
他死死盯着霍骁触碰过白瓷的那只手,眼底风暴凝聚,险些当场失控。
但陆冥迟毕竟是陆冥迟。他猛地灌下杯中酒,冰凉的液体强行压下喉咙口的铁锈味和滔天妒火。
再抬眼时,除了眼底残留的一丝骇人的红,面上已恢复惯常的深沉莫测。
陆冥迟转向本次海运合作的决策者秦敖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秦总,这次的行程即将结束,您是否已经决定了合作对象?”
秦敖目光扫过霍骁。
这几日霍骁虽然积极争取,但利益分割上寸步不让,条件苛刻,毫无转圜余地。
反观陆冥迟,给出的方案优厚且极具诚意。
他心中天平已倾斜,缓缓开口:“陆总的方案确实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