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道内静默了足足三秒。
随即,一个慵懒带笑,背景音混杂着娇嗔与酒杯碰撞声的男声率先响起,带着夸张的抱怨:
“哇哦~,老大这命令…真是字字泣血,闻者伤心呐。”周日的声音黏黏糊糊,仿佛还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,
“不过,直接杀了不好么?非要玩‘不得安宁’这套……老大真是恋爱脑上头,没救了啊。”
他轻佻地笑着,语气里却全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。
“赞同!”一个冰冷、毫无起伏的声音切了进来——是幽灵。
他惜字如金:“目标,清除。最高效。”
他的“疯”是剔除了所有人性杂质的绝对冰冷,将生命视为最简单可抹除的坐标点。
“啧~,你们这些男人,真是毫无美感。”一个带着魅惑,仿佛在细细抚摸什么的声音加入了讨论。
画皮的声音总是带着一丝沉醉般的迷离,
“让一个人‘不得安宁’……这是多么精妙的艺术啊。剥掉他的平静,撕碎他的日常,让他活在无尽的猜疑和恐惧里……哇哦~”
她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赞叹,“我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陆冥迟,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稀有品种,能把我们最完美的指挥官气成这副模样……”
画皮越说越兴奋:“能在他皮肤上感受到恐惧引起的战栗,想想就让我兴奋得发抖呢。”她的极致迷恋人皮艺术。
“呵,低级!”又一个声音插入,伴随着急促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键盘敲击声,几乎是每秒数十下的频率。
好戏还在后头
蟑螂的语调快而尖,带着一种数字般的非人感,
“肉体接触?效率低下。只要有摄像头的地方,就有我的眼睛。你们想不想看他裸照,我今晚就去搞。”
“有意思,可我不要,我就要亲自去看,怎么滴?”
频道里短暂地充斥着周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声,画皮陶醉的哼吟、蟑螂疯狂的键盘声以及幽灵那边传来的,细微却清晰的武器保养的摩擦声。
虽然方式各异,吐槽归吐槽,但一种共识在弥漫——那个叫陆冥迟的男人,完了。
老大下的指令,他们必将以自己最“擅长”、最“疯魔”的方式,执行到底。
在接下来的几天商业会谈中,白瓷始终没有露面。
陆冥迟自信的以为是白瓷触到霍骁的逆鳞,导致他正被罚得很惨。
殊不知,其实是白瓷晚上被霍骁折腾得够呛,白天只能补觉。
商谈的最后一天,白瓷“坚强”的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“先生,我今天一定要跟着你去。”带着疲惫的沙哑,白瓷好像连撒娇都没有力气。
霍骁唇角忍不住上扬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我们谈生意,你非要跟着去干嘛?”
白瓷不开心的反驳:“我又不是跟先生偷情的,干嘛整天藏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