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眼中的期待瞬间化为冰冷的怒火:“为什么?!白瓷!你又要出尔反尔?!”
白瓷试图解释:“我有些事还需要时间,陆冥迟他……”
“陆冥迟!陆冥迟!关陆冥迟什么事!”霍骁猛地打断他,积压了数日的愤怒、屈辱、担忧和此刻的失望彻底爆发。
他口不择言地嘶吼道,
“你口口声声说,你跟他不一样!可你现在做的跟他有什么区别?!囚禁我!欺骗我!连我跟外界联系的权利都要剥夺!你跟他一样!都是不择手段的疯子!!!”
我们结束吧
“你跟他一样”这五个字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捅进了白瓷最痛的地方!
他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可以背负骂名,但他绝不能接受,霍骁将他与那个只会用强制和伤害来表达占有欲的陆冥迟画上等号!
白瓷一直压抑的怒火,对局势失控的焦躁,以及被最爱之人误解的尖锐疼痛,在这一刻轰然引爆!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眼神却阴沉得可怕。
他不再解释,猛地转身,大步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暗格,“咔哒”一声打开,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——
那是一根乌黑锃亮、质地坚韧的长鞭。鞭身泛着冷硬的光泽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,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。
白瓷握着鞭子,一步步走回床边,眼神里翻涌着受伤的暴戾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
“好……很好!既然先生认为我和他一样……”
“那我就让你看看,我和他,有什么不一样!!”
霍骁看到白瓷手中那根泛着冷光的长鞭时,瞳孔微微一缩,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冰冷的嘲讽。
他扯了扯嘴角,语气尖锐如刀:
“怎么?我们伟大的‘蝮蛇’指挥官终于不耐烦伪装,打算亲自对我动手了??是要严刑拷打?还是仅仅想折磨我泄愤?!”
霍骁以为接下来将要承受的是皮开肉绽的痛苦,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咬牙硬扛的准备。
然而,下一秒发生的事情,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白瓷没有挥鞭,反而上前一步,将鞭子那带着皮革触感的手柄,不容置疑地塞进了霍骁手中。
然后,在霍骁惊愕的目光注视下,白瓷利落地脱掉了上身的丝质衬衫,随手扔在地上,露出了线条优美带着薄肌的背。
白瓷背对着霍骁,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,将整个毫无防备的后背,暴露在霍骁和他手中的鞭子前。
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或戏谑,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颤抖:
“我说了,我与陆冥迟……,不一样!”
他微微侧过头,余光能看到霍骁震惊的神情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
“先生若心中有火,若觉得我罪该万死,可以动手!怎样都好!”
“但是,”白瓷猛地转回头,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