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解药?可以啊。用阿哥的‘蛊王之心’来换,怎么样?”
白瓷冷笑一声,语气嘲讽:
“自不量力的东西!”
“你以为,你能赢得了我?!”
白瓷的话让蛊阿蛮脸上那猖狂的笑容瞬间凝固,扭曲,最终化为一种更加阴森诡异的平静。
唯有那双眼睛里翻涌的,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疯狂和恨意。
“自不量力?”蛊阿蛮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,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,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癫狂,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哈哈哈哈!我亲爱的阿哥,你还是这么傲慢,这么……看不起我啊。”
他止住了笑,眼神如同毒蛇般死死锁定白瓷,
“可是!傲慢,救不了你的心上人!”
蛊阿蛮慢悠悠地踱步上前,银饰叮咚,像是在演奏一首死亡的序曲。
“你知道吗?霍骁中的,可不是普通的噬心蛊。”
蛊阿蛮的声音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残忍,
“那是我用另外十二种至阴至毒的毒物,精心喂养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才炼成的‘十二绝煞蛊’!每一种毒物的毒性都完美融合,相生相克,形成了一个无解的循环。”
他凑近白瓷,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,语气更加得意:
“除非……你能知道,具体是哪十二种毒物,并且按照极其苛刻的顺序和剂量一一化解。否则,就算你侥幸暂时保住他的性命,他也只会变成一个没有意识、没有知觉,只能躺在床上的……活、死、人!”
白瓷的脸色更加难看,拳头攥得死紧。
蛊阿蛮看着白瓷这副样子,脸上的恶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他故意用那种亲昵又恶心的语气喊道:“阿哥~,”
永远不爱
“闭嘴!”白瓷猛地厉声打断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极致嫌恶与鄙夷,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,
“别叫我阿哥!你一个血脉不纯的杂种!你也配?!”
他死死盯着蛊阿蛮,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秽物,将那段带着血泪的往事狠狠撕开:
“你阿妈当年不过是个外族来的贱婢!用下作的情蛊勾引了我阿爸!才有了你这个不该存在的贱种!我阿妈正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丑事,才与阿爸激烈争吵!若非如此,我阿爸怎么会……怎会失足坠崖身亡?!”
这是白瓷心中永远的痛和恨,他永远不会忘记!
他赤红着眼睛,嘶声质问:“你凭什么?!凭什么觉得你配叫我一声阿哥?!”
面对白瓷这泣血般的控诉,蛊阿蛮眼底的疯狂也达到了顶点。
他非但没有愧疚或愤怒,反而再次发出了那令人汗毛倒竖的大笑:
“哈哈哈哈哈!说得真好听啊!!我纯洁无瑕的白瓷阿哥!失足坠崖?好一个失足坠崖!”
蛊阿蛮笑声戛然而止,脸上露出一种极其诡异而残忍的表情,像是终于等到了释放恶魔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