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精通此道,一眼就认出这是苗疆一种极为阴损的蛊术,发作起来痛苦万分,最终会让人在癫狂和剧痛中耗尽生命!
白瓷快速的跑出去,拿着一颗黑色的药丸让霍骁吞下。
“先生,别怕,别怕。马上就不难受了。”
不知是因为巨大的痛苦让霍骁意识不清了,还是别的什么,他并没有回答白瓷,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。
巨大的恐慌和愤怒攫住了白瓷!
他不能失去霍骁!绝对不能!
现有的解毒剂只能暂时压制,根本无法根除。他必须亲自出去,寻找解药。
霍骁的状况刻不容缓!
白瓷看着在床上因痛苦而蜷缩的霍骁,眼中充满了血丝。他俯身,在霍骁滚烫的额头印下一个冰冷的吻,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:
“先生,等我回来!我一定把解药带回来!”
白瓷迅速安排好基地的防御,命令周日等人:
“没有我的命令,谁都不许靠近这间屋子,不许给先生解开束缚带!”
然后,他毅然决然地踏出了这个固若金汤的领地。
就在他刚踏出基地外围的密林,踏入一片雾气氤氲的山谷时——
一个身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前方薄雾之中。
那人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苗族传统服饰,满身银饰在朦胧的雾气中叮当作响,嘴角噙着一抹妖异弧度。
正是之前帮助过沈然、驱使蛇群袭击庄园的那个神秘男子!
他看着如临大敌的白瓷,轻轻抚摸着缠绕在他腕间的一条碧绿小蛇,语气带着熟稔却又冰冷的嘲讽:
“我亲爱的阿哥,这么着急,是要去哪儿啊?”
白瓷瞳孔骤然收缩,浑身肌肉瞬间紧绷!他死死盯着对方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、却更加妖邪的面孔,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他许多年不愿提起的名字:
“蛊、阿、蛮!”
蛊阿蛮,可以说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,也是苗疆寨子里百年难遇的用蛊奇才。
更是……当年将他逼得不得不逃离寨子的元凶之一!
原来,一直隐藏在陆冥迟和沈然背后,搅动风云、对霍骁下毒手的,竟然是他!
他竟然没有死?!
蛊阿蛮笑容越发灿烂,眼神却如同毒蛇般冰冷:
“看来,我那个好‘哥夫’中的‘噬心蛊’,让你很着急嘛?啧啧,为了个外人乱了分寸!!真是……给我们白苗一族丢脸。”
白瓷握紧了手中武器,所有的担忧和恐惧在这一刻化为了滔天的战意和杀意!
“把解药交出来!”
蛊阿蛮轻蔑地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