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!”霍骁嘶吼着,试图用嘶吼掩盖那席卷而来的生理反应:“白瓷!不要!你他们混蛋,你不能这样!!”
可他的身体,却无比的诚实。
看着霍骁的挣扎看顾,白瓷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。他俯下身,贴近霍骁的耳朵,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:
“先生!记住我!算我求你了!”
白瓷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,不是粗暴的撕咬,而是带着无尽的眷恋,游走在霍骁炙热的皮肤上。
公平交易
“记住我现在的样子……记住我的温度……记住我的一切……”
白瓷的声音哽咽了一下,带着浓重的哭腔,却异常清晰的烙印在霍骁混乱的脑海中。
“先生,算我求你了!”
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异香和白瓷的触碰下彻底崩断。霍骁口中再也发不出完整的斥责,只剩下破碎的喘息。
意识模糊间,他只能感受到白瓷那带着泪水的亲吻,那滚烫的体温,和那仿佛要将自己燃烧殆尽,疯狂又炙热的爱。
白瓷在用这种极端的手段让霍骁记住自己。
他试图在霍骁的生命里,刻下无法磨灭的痕迹。
夜色深沉,房间里异香弥漫,只剩下交织的喘息,压抑的哭泣,和一场注定以心碎收场的疯狂献祭。
第二天,天光未亮,空气中还弥漫着破晓前的寒意与沉寂。
霍骁因蛊毒和昨日的折腾,依旧陷在沉睡之中,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他肩头那圈深刻的齿痕已经凝结成暗红色,在白瓷眼中,却像一枚属于他的最后勋章。
白瓷静静地站在床边,穿着便于行动的黑色衣物,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单薄而孤绝。
他凝视着霍骁的睡颜,目光贪婪地掠过他紧闭的双眼、挺直的鼻梁、微抿的薄唇,仿佛要将这张脸的每一寸轮廓都刻进灵魂里,带入永恒的黑暗。
白瓷没有再触碰霍骁,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。所有的疯狂、爱恋、不甘与哀求,在昨夜那场歇斯底里的烙印中,似乎已经燃烧殆尽。
最终,他决然转身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,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。
来到一处信号稳定的密室,白瓷拨通了那个早已刻入脑海的加密号码。
电话几乎在瞬间被接通,仿佛对方一直在等待着。
“呵呵……”听筒里传来蛊阿蛮带着扭曲愉悦感的低笑,
“我亲爱的阿哥,这么快联系我,是想通了吗?”
白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声音冷得像冰,直接切入核心:
“给我解药。我把蛊王之心给你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!”蛊阿蛮爆发出更加猖狂得意的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多年夙愿即将得偿的快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