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反客为主,深深地回吻过去,不再是惩罚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掠夺。
他的手臂紧紧环住白瓷柔韧的腰身,将人更深地压进自己怀里,仿佛要将彼此融为一体。
衣衫不知何时变得凌乱,细碎的银饰在急促的呼吸和动作碰撞中发出断续而清脆的声响,如同为这场失控的交锋奏响的乐章。
白瓷在意乱情迷中,仰着头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亲吻,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,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得逞般的弧度。
(看吧,先生,你的身体……比你的心诚实多了。)
(至于恢复记忆……等我彻底站稳了现在这个“我”在你心里的位置,再考虑要不要让“他”回来分一杯羹吧……)
夜还很长,而某些刻意被遗忘的秘密,与更加汹涌的情感,正在这混乱而热烈的纠缠中,悄然滋生、蔓延。
——(车就不写了,哪有心情好了补微博上。)
晨光再次透过竹窗的缝隙洒入,驱散了夜的迷乱,却带不走空气中的情欲与暧昧。
白瓷又一次在细密如针扎的疼痛中醒来。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静,趁着霍骁还未醒,悄无声息地从枕下摸出一颗乌黑的药丸,迅速含入口中。
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顺着喉咙滑下,那阵绞痛才缓缓平息。
白瓷侧过身,在晨光中静静凝视着身旁仍在沉睡的霍骁。
男人睡着时收敛了白日里的凌厉与掌控欲,轮廓显得柔和了许多。
白瓷的目光如同最细腻的笔触,描摹过他的眉骨、鼻梁、薄唇,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。那里面有关切,有算计,但最深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完全明晰的浓重爱意。
就在这时,霍骁悠悠转醒,深邃的眸子甫一睁开,便对上了白瓷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目光。
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,手臂自然地揽过白瓷的腰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
“先生念着你余毒未清,没舍得下重手。瞧你这样生龙活虎的样子,倒是让先生觉得……是我不行了。”
白瓷低笑一声,像一只矜贵又粘人的布偶猫,重新柔软地窝进霍骁温暖的怀抱。
他脸颊蹭了蹭霍骁的胸膛,很明显的恭维道,
“先生应该自信点。我昨晚差点以为……我不是要死在蛊毒手里,而是要先死在先生身下了呢。”
白瓷语带嗔怪,眼尾却勾着一抹秾丽的绯色,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真实战况。
他的样子极大地取悦到了霍骁。
霍骁低笑,伸手捏了捏白瓷挺翘的鼻尖,语气宠溺中带着点狎昵:
“呵!那是谁昨晚哭着求饶了,却还紧紧缠着不肯松开?看来失不失忆,某些方面……倒是一样的贪吃。”
白瓷被他露骨的话语说得脸颊绯红,却不甘示弱地勾住霍骁的脖子,将他拉近自己。
“那不一样!我与‘他’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