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修恒捏着衣角说:“我只是想让你和我一道。”
总要编出个像样的理由是吧?
虽然这个理由好像有点搞砸了。
谢元又看了他两眼,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:“我可以伺候你。”
叛徒小乞丐7
“真的?!”
“真的。”谢元直视着他说,“不过我这辈子没伺候过人,不如你以身作则,教教我?”
齐修恒眨眨眼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先伺候我,等我学会了,我来伺候你,如何?”
千跃听得触发了护主的被动,上前半步,却见齐修恒点头如捣蒜,答应得毫不犹豫:“没问题!”
其实根本没存着让谢元伺候的心思,他都虚弱成这样了,他这个爱民如子的贤明君王,自然要好好照顾他。
他答应得太干脆,干脆得连谢元也觉得诧异,挑起一边眉。
齐修恒一脸得意,心道他都这样了,谢元总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吧。
谢元确实没有拒绝,跟在齐修恒身边有助于任务。
于是,齐修恒微服私访的三人行依旧是三人行,只是其中一个人明显有点了不起。
趁着谢元在摊子前挑选面具的功夫,千跃上前一步,不懂就问:“主子,您这又是何苦?”
齐修恒一本正经:“礼贤下士,懂不懂?”
千跃老老实实地摇头,不懂。
齐修恒耐心很足,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父皇崛起于微末之间,却有许多英雄豪杰愿意追随相助,你以为靠的是什么?”
“礼贤下士?”
“对了。”齐修恒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:“你去打听打听,朝中元老,但凡是跟随父皇比较早的,有哪个没被父皇睡过?”
“咳,抵足而眠懂不懂,同吃同住,推心置腹,我这是效仿父皇,以示诚意!”
说完,余光瞥见谢元拿起一个面具,他立刻抛弃千跃跟上去。
千跃在原地想了想,觉得在理。
主子的心思果然高深莫测,哪是他们能揣摩得清的呢?
“你想要这个面具吗?”齐修恒仔细看了看,真诚的建议说,“但是我觉得你戴帷帽会更好一点,面具不透气,可能不怎么习惯。”
谢元手一顿,拿起一旁的帷帽。
那帷帽以细竹为骨,覆以一层轻薄的白纱,垂下时正好遮住面部,却不会过于窒闷,也不会影响视物。
谢元将其戴在头上,轻纱落下,将他满脸狰狞的伤疤以及过于锐利漂亮的凤眸隐藏在一片朦胧之后,只留下一个清瘦的轮廓。
“如何?还吓人吗?”
“不、不吓人,好看。”
齐修恒看着,忽然喉头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