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乱葬岗去。”
“是。”千跃躬身领命,抬头却看见齐修恒盯着紧闭的房门。
千跃心头那种奇怪的感觉越发强烈,终是忍不住问道:“主子为何对这人这么特殊?”
“很特殊吗?我们出来也有几月的时间了,救了不少人,唯独这个你有此一问。”
齐修恒从容淡定:“身为万民之主,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百姓遭受苦难呢?”
“况且,他的身手你也看见了,虽然没有内力,但绝不是花架子,若好好培养,不失为国之栋梁。”
千跃认真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,主子大义,属下受教。”
千跃拎着尸体消失许久,齐修恒还那么站着,店小二端着热水路过,不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谢元这一觉睡了很久,醒来看见透过窗纸投射下来的朦胧阳光,竟有种又活一次的感觉。
准确来说,这种感觉没有错。
西边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修好了,谢元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,肚子又唱起了空城计。
就在这时,门从外面被打开,不出所料,又是齐修恒。
齐修恒温和道:“估摸着你会在这时候醒来,饿了吧,我叫厨房给你备了一些菜。”
谢元默默点头。
桌子上的菜五花八门,但都很清淡,谢元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大鱼大肉,也没挑,安安静静地喝粥。
齐修恒坐在一边看着他,等到谢元停下筷子,他才不太自在地扯了扯今天穿得不太规整的衣袍。
谢元看着他表演,幽如点墨的眼睛很安静。
齐修恒轻咳一声:“昨天我帮了你,对吧?”
“如果我也有困难,你愿意帮我吗?”
谢元眉头一挑:“你先说什么事。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齐修恒正色说,“我的钱袋子不见了,你有什么头绪吗?”
齐修恒:“高杰虽然品行不端,但是伺候人很有一手,我平常都将钱袋子放在他那里,但是昨天给他收尸的时候,发现钱袋子不翼而飞。”
谢元依旧没说话,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。
“还…还有……”齐修恒心中一慌,但努力按照自己安排好的话说。
“现在跟在我身边的这个护卫,叫千跃,他是个粗人,只会舞刀弄枪,不会伺候人。”
他又理了理不太对劲的衣服:“我身边没缺过伺候的人,离了高杰,我有点不太习惯,要不…要不……”
谢元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了,目光渐渐变冷。
在他的眼神下,齐修恒更加磕磕绊绊:“要不……你来代替他……伺伺伺候我?”
谢元面无表情,看起来有些骇人:“我看起来很会伺候人?”
活久见,遇到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男主,埋了吧。
齐修恒紧张:“我…我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你都说出来了,还没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