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了,柳小姐出来了!”
“绣球,绣球往我这边抛!”
众人不知也不关心她的哀愁,只盼着那一步登天的好机会能落在自己头上。
时皎停止了和齐修恒的争吵,扭头看向柳小姐。
“喂,小子,你这么能,我们来打个赌如何?”
“就赌我们谁能抢到绣球!”
齐修恒面露不悦:“胡言乱语,女儿家的终身大事岂能当成你的赌注?”
他拉着谢元后退一步,一副与其划开界限的样子。
时皎的目光在谢元脸上停留两秒,又看向齐修恒,哼了一声。
“就怕你是不敢!”
齐修恒没搭理他,转头对谢元说:“此人来历不明,心术不正,你千万小心。”
谢元幽幽地看了他一眼,心道只怕该小心的另有其人。
“诸位,一炷香之内,最后夺得绣球之人,即为小女之夫。”
柳父乐呵呵地宣布了规则,然后用催促的眼神看了柳小姐一眼。
柳小姐咬唇,闭目将绣球抛出。
“我的!是我的!”
周围响起一片兴奋的惊呼,有轻功之人在人的头顶上跳来跳去。
谢元心道,果然是重武的朝代,人均武圣啊。
在这紧张刺激的时刻,那一炷香燃烧得很慢很慢,哄抢的人们像上演着一场闹剧。
齐修恒护着谢元不让人挤到他——他虚弱的子民正需要这种庇护,他真是个好皇帝。
啧,肯定感动了吧!
谢元没动,脑中回想着剧情。
柳小姐之事是男女主定情的契机。
她与江湖侠客相恋,却被父母拆散,无奈之下,想出了这抛绣球的戏码。
那争得最激烈的两拨人,一是柳父属意的女婿雇佣而来的帮手,另外就是柳小姐喜欢的侠客了。
时皎是女儿身,第一次抛绣球不算,只是可惜,第二次那侠客也没有赢,尘埃落定的那一刻,柳小姐直接从听雨楼跳了下去。
一向爱管闲事的齐修恒怎么会放任呢,于是和时皎一起,让柳父同意了这门亲事。
若说时皎恢复女儿身的那一幕,让齐修恒心中起了兴趣,而两人并肩作战,一同说服柳父时,则让齐修恒感受到灵魂共鸣的感觉。
这段剧情,该搅和的还是要搅和。
谢元打定主意抬头,便见一个红色的东西朝自己飞来,不是众人哄抢的绣球是什么?
只是那绣球没到谢元面前,就被齐修恒一拳打飞了,飞得远远的。
反应还挺快。
谢元拉了拉齐修恒的袖子:“你过来。”
“怎么?你想要绣球啊?”齐修恒语气莫名阴阳怪气。
“……附耳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