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修恒不情不愿地照做,心道自己堂堂皇帝,照顾子民也是有底线的,若是谢元真想要那绣球,他一定要严词拒绝。
不过,听完谢元的话后,紧皱的眉头不知不觉地舒展开,看着在天上飞来飞去的黑衣侠客,点了点头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齐修恒将谢元托付给千跃照顾,自己一个轻功,加入了争抢的队列。
时皎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刚刚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,结果呢,不过如此。
不行,不能让他得逞。
时皎轻轻一跃,也加入进去。
楼下乱作一团,绣球在众人的惊呼声和起哄声中被来回抛接。
齐修恒游刃有余地在人群中穿梭,看似争抢,实则引导,可惜这场上还有一个绊脚石在不断对他造成阻碍。
齐修恒看了上窜下跳的时皎一眼,对其三脚猫功夫表示鄙夷,在她再次凑过来捣乱时,不动声色,一脚踢在她小腿处。
时皎痛得脸色惨白,一时竟失去了行动力。
最终,在那柱香燃尽的前一刻,齐修恒看准时机,凌空踏步,却不是伸手去接,而是屈指一弹,绣球稳稳落在那黑衣侠客手中。
“时辰到——”
小厮敲锣的声音入耳,黑衣侠客下意识抱紧绣球,露出不可置信的狂喜之色,和二楼的心上人遥遥相望。
齐修恒深藏功与名,退到谢元身边,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谢元不吝夸赞:“不错。”
蝴蝶掉关键剧情,就算不能阻止男女主相爱,应该也能让他们的感情变得不那么深厚吧?
感情的事他不懂。
叛徒小乞丐9
听雨楼上,一喜两愁,柳小姐与情郎对视一眼,欣喜若狂,柳父柳母脸色黑如锅底,却不敢背弃当面许下的承诺。
这年头,名声不可毁,遂只能咽下这苦果,宣布二人择日成婚。
齐修恒感叹道:“两情相悦,真好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心底竟有一丝羡慕。
之后的喧嚣与谢元无关,他见这出戏唱完了,便朝着齐修恒招呼说:“走吧。”
“等一下!”
时皎捂着痛脚冲过来与齐修恒理论,怒气冲冲:“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踢我?”
齐修恒“唰”地一下展开折扇,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:“拳脚无眼,磕碰在所难免,你自己学艺不精,倒还来怪我?”
“你!可恶!”
时皎气得浑身发抖,捏起拳头打过去。
齐修恒轻哼一声,并非将其放在眼里,微微侧身躲过,而后和其过了几招。
过着过着,不知怎的,时皎的发带忽地散开,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她下意识惊呼一声,嗓音不再刻意压低,充满了女子娇憨的姿态,脸颊红得像苹果。
齐修恒收回手,皱眉看着这麻烦的一幕,翻了个白眼。
这种手段他可见多了,自他登基还没选秀的打算时,京城那些人急得快憋死了,由他母后牵线,无论是大大小小的宫宴,还是上下朝的必经之处,他总能遇见一些精心设计的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