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好衣服出去,正好和谢元打了个照面,不由愣了一下,随后为他和谢元的默契沾沾自喜。
谢元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,面具戴久了确实不透气,便又换上了帷帽。
刚才上了一遍药,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脸上的痕迹几乎快不见了,大概再敷个两三次,这帷帽也可以不要了。
谢元问:“时皎,还有那些奸细,都抓起来了吧?”
齐修恒:“嗯,我走之前特意交代了,千跃会把事情办好的。”
“那就行,走吧。”
谢元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袖子,而后走在前方。
虽然剧情不一定真实,但这些人在剧情中把自己坑惨了,让他很不爽。
更何况前不久他们还抓了大牛等人,试图掌控他,这让谢元更不爽。
总之,这些人他一定要亲自解决。
时皎本在畅想未来,没想到等来的不是预期的胜利,而是被人打晕放在了囚笼中,醒来时,身边都是熟悉的人。
“牧淞……?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时皎心中又惊又慌,仓皇环视周围。
幽暗的地方,或许是地牢,一种阴暗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“他们发现了?”时皎声音发颤,变故来得太突然,她不敢相信。
她又看了一眼被一起抓到囚牢里的众人:“谢元怎么不在这里,他是不是有危险?”
牧淞深吸一口气,愤恨道:“公主,我们被他骗了。”
时皎心中一颤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谢元一开始就是齐修恒的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时皎咬牙说,“谢元在乎的人都在我们手上,他难道不在乎他兄弟们的性命?”
牧淞沉默了一瞬,说:“那些人已经被齐修恒派人救走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牧淞说:“属下也是刚刚才知道,在离开锦西城的前一晚,齐修恒派人将我们在锦西城的人一网打尽,那些人没有骨气,全都反了水。”
时皎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,瘫软在地,失魂落魄道:“那……那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她从来没有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待过,也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离死亡仅有一步之遥。
敌国的奸细,被抓到会是什么下场?
她甚至不敢想。
此时,时皎心中对齐修恒的恨意,甚至对谢元的恨意,都达到了顶峰。
“别担心,公主。”牧淞扶住她疲软的身体,在她耳边轻语:
“霁国的人给我们喂了化功散,但您知道,如属下这般暗卫,从小就被灌注了各种毒药,所以化功散对属下不起作用。”
“再者,公主乃千金之躯,来此之前,陛下另派了一队暗卫贴身保护,属下猜测,他们应该在营帐不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