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也颇为头疼,大逆不道地想他师兄还是遭的毒打太少了,要是有个人能治治他就好了。
现在这个人终于出现了。
谢元问:“不是叫你坐镇后方?你出来了,后面怎么办?”
齐修恒说:“有千跃在,不必担心。”
谢元眉头一挑。
齐修恒解释说:“千跃是我的护卫,但也没少替我干这种事,小时候我常常逃课,千跃就带上人皮面具替我,很少被发现。”
谢元冷笑一声:“那你还真是想得挺周全的。”
齐修恒很清楚这不是夸赞,但还是小声叨叨:“我这都是跟着你学的。”
要不是谢元说他会偷偷溜出来,启发了齐修恒,他也不会出此下策。
谢元毫不留情,猛踩他一脚。
他是个老实人,一般情况下不会生气,但齐修恒今天一直挑衅他,实在忍不了。
齐修恒痛得直吸气。
他的子民太凶,痛击自家君王怎么办?
谢元转向顾凡,说:“镇西关那边离不得人,我和齐将军要赶快回去,劳烦顾将军处理后续事宜。”
“这是我该做的,何谈劳烦,谢先生一路小心,师兄也是。”
谢元回到军营,第一件事是更衣。
已经到了秋天,天气不算热,但这一遭还是让他身上出了不少汗,混着风干的血液,难闻的味道直冲鼻腔,自然得好好洗洗。
齐修恒也一样,黑得跟块煤炭一样,勉强能看出个人样,进自己营帐的时候还被拦了下来。
谢元准备进去的身子一顿,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,欣赏齐修恒的囧态。
感受到谢元的目光,齐修恒更囧了,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有病,为什么要把自己化成这个鬼样子。
“放肆!”齐修恒抹了一把脸,勉强抹下来一点黑灰,“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,本将军是谁?”
两名尽职尽责的士兵定睛一看,立刻浑身一抖,跪了下去。
“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!”
谢元在一边说风凉话:“齐将军善于伪装,他们认不出来也是应当,何必责怪他们呢?”
被他这么一说,齐修恒发昏的头脑冷静下来,揉了揉脑袋:“起来吧。”
再一看谢元,只看见一双含着笑意的凤眸,却没等他仔细查看,就已经进了营帐。
齐修恒也进了自己的帐篷,而后下意识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刚才若没有谢元提醒,恐怕他真的要对那两个小兵发一通火。
这不符合他从小学习的君子之道,也不符合他为君的准则。
不过,阿元可真是面冷心软啊,会替他人着想,不愧是他最喜欢的子民。
齐修恒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,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旋律,将自己清洗干净,终于浑身清爽。
接下来,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——时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