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谢元脸皮厚,这些都伤害不了他。
“就地处决。”
谢元很自然地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,而齐修恒站在他身后,齐修恒的小跟班千跃则站在齐修恒身后。
若不是这些人知道谁才是皇帝,就这个站位,恐怕免不了误会。
一名身强力壮的士兵上前,锁链哗啦啦的声音响起,咔哒一声,锁开了。
机会稍纵即逝,牧淞丝毫不迟疑,等到门开,便一脚将那小兵踢开,并顺手抽过他的配刀。
“公主,走!”
时皎立刻紧随其后,其他人更是一窝蜂地冲了出来,本就逼仄的地牢更显拥挤。
他们知道齐修恒的武功,所以一自由,便乌泱泱地朝齐修恒攻击过去,只求能拖延一点时间。
地牢有许多狱卒,牧淞武功虽不弱,却一时半会儿无法脱身。
时皎大叫:“抓谢元,他可以是人质!”
齐修恒霎时喝道:“你们敢?!”
但他这句话,恰恰证实了自己对谢元的在乎,也证实了时皎的话。
那些人失了武功,拦不住齐修恒多久,但即便只有几个呼吸,也足够他们将“手无缚鸡之力”的谢元拦下。
于是,牧淞和时皎合力,冲着谢元攻击而去。
谢元的身影却犹如鬼魅,转眼间就从椅子上消失。
牧淞暗道不好,立刻转身,对上一道冰冷的视线。
隔着白纱,不太真切,却依旧冷得刺骨。
牧淞被谢元一脚踹到了墙上,时皎还沉浸在谢元为什么会有武功的震惊中,一时吓傻了。
“公主小心!”
牧淞咬牙催动了禁术,即便这一击后是经脉寸断,成为废人。
借着墙壁反震的力道,牧淞的速度霎时提升了十倍不止。
谢元微微皱眉,逼仄的空间影响了他的发挥,他来的时候没有带武器,不好直接将孤月剑拿出来,于是只能闪躲。
微微侧身,却还是晚了一步,那一剑斩在他宽大的帷帽上,轻纱落下,一张清绝出尘的脸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。
鼻梁挺拔如峰,唇色很淡,像初春枝头将融未融的残雪,那双凤眸淡漠地注视着这场闹剧,让人从心底里发寒。
牧淞没有看见,因为几根飞针刺入了他周身穴位,强提的内力犹如一个鼓胀的气球,被这一扎,整个人都爆了。
猛地吐出一口血来,紧接着七窍流血,世界一片血色,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,就那样倒了下去。
“阿元!”齐修恒和千跃终于合力解决了那些人,地上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。
他快速来到谢元身边,拉着他的手腕将他仔仔细细看了个遍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有事。”谢元面无表情。
齐修恒大惊:“你哪里受伤了?!”
谢元低头看了眼被握住的手腕,齐修恒双手都是血,这般一握,他的袖口处被浸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