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多嘴,老夫可没老到不能动的地步!”
果不其然,顾凡被训斥了,好在经过这一打岔,顾老将军暂时忘记了谢元不敬的态度。
阳国营帐内,时冽将能摔的东西摔了个遍,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“那位小将是谁?”
“回陛下,那人名叫谢元,是……”
时冽身体猛地一震:“他就是谢元?”
“陛下听过他?”
“听过,怎么没听过。”时冽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一般。
这个名字,他从自家皇妹的信函里见过,是她说想相守一生之人。
信上说,她的心上人身子虚弱,拜托他为其准备几个靠谱的太医。
那时,时冽心中百感交集,既有时皎情窦初开的怅然,也有一丝庆幸——这总比时皎说她爱上齐修恒来得好。
罢了,身子弱就身子弱吧,总归不过一玩物而已。
时冽说:“我记得,那边传来消息,卧底计划之所以失败,与这谢元脱不了干系。”
底下人小心回应:“是。”
“谢元,好一个谢元,将阿皎骗得团团转,更因他失了性命!”
“我一定要杀了他!”
时冽双眸赤红,低吼道。
在时冽想着怎么杀死谢元时,谢元也差不多和他同样的打算。
当天夜里,谢元没有睡好,他承认自己现在有点急功近利了。
但只要一想到,将时冽杀死后,阳国内部一定会一片混乱,他就很想趁着夜色冲进阳国大帐,把他刀了算了。
但是他心中一直顾忌——他怕齐修恒更猜忌他。
毕竟他现在还什么都没做呢,齐修恒就不肯让他带兵打仗,怕他拥兵自重。
这个世界对老实人还是太不友好了。
对此,谢元只能感慨,伴君如伴虎——不对,他上世界养的老虎(狗)可没这么难伺候。
罢了罢了,还是睡觉吧。
今天也是战事吃紧的一天,齐修恒早早起床,穿戴整齐,打算今天亲自去叫阵,最好能和那时冽来个皇帝之间的较量。
但是有点不对劲。
“我惹你生气了?”
在第三次被谢元瞪了一眼之后,齐修恒小心翼翼地问。
谢元硬邦邦地说。
那就是生气了。
齐修恒很清楚他的脾气,连忙顺毛摸:“我错了,你别生气。”
“错哪了?”
“……我呼吸了?”齐修恒试探着说。
谢元一脸惊奇,这狗皇帝虽然疑心重,但是竟然很上道,于是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。
齐修恒松了口气。
心上人脾气不好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