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逍点点头,跟着他转身离开。
走了几步,萧珩突然停下,回头又望了一眼那座安静的墓碑。
云逍也停下来,安静地陪他看着。
“都结束了。”萧珩低声说,像是对父亲说,也像是对自己说。
“嗯,”云逍应了一声,顿了顿,补充道,“也是个新的开始。”
输得人任由处置
天鉴司,明镜堂。
新任指挥使萧珩端坐于上首主位,一身玄色官服衬得他面容冷峻,不怒自威。蔡勇赵寻分别站在萧珩两边。
堂下,各级官员按品阶肃立,许多人低垂着头,眼神闪烁,不敢与上首那位年轻的指挥使对视。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不安。
萧珩目光扫过全场,朝蔡勇微微颔首。
蔡勇会意,一步踏出,声如洪钟:
“念到名字者,出列!”
他拿起一本厚厚的名册,眼神冰冷:
“李贽,王莽,孙义,钱立新……”
一个个名字被念出,每念一个,台下就有一人面色惨白。
这些人,或是贪赃枉法;或是欺压百姓;或是身居要职却毫无作为的蛀虫。
很快,场中便孤立出了二三十人,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名册念毕,蔡勇合上册子,退回原位。
整个正堂死寂一片,落针可闻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珩身上,等待着他的最终发落。
萧珩缓缓站起身,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堂下那些面无人色的官员,声音不大,却字字千钧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:
“尔等罪证,早已核实。即刻革去官职,抄没非法所得!主犯押送刑部,从犯视情节流放或徒役!天鉴司,容不下这些国之蛀虫!””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却带着不容质疑的的威严。
命令一下,一旁的天鉴使立刻上前拿人。
求饶声、哭嚎声顿时响起,却无法动摇高台上那人分毫。
整个明镜堂内鸦雀无声,剩下的人无不脊背发凉,清楚地认识到,这位新指挥使,是动真格的,而且手段狠辣,不讲情面。
处置完蛀虫,萧珩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战战兢兢的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