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乱擦了两下,谢兰舟感觉有些口干舌燥,喉结滚动,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沁出。
从前来勾引他的女人便是脱光了站在面前搔首弄姿,他也未曾有过如此失态的情况。
谢兰舟不喜欢这种事情超出自己控制的情况,快速给她套了一身自己的衣裳,就丢到了床上。
刚想要叫高太医进来,深吸一口气,又拾起一旁的锦被将她盖了个严严实实。
这才开口:“进来。”
福公公和高太医应声入内。
福公公看见谢兰舟脸上泛红,甚至连耳朵都红得滴血,不由担忧地问:“陛下,您怎么了?”
谢兰舟的脸色有些冷,没有回答,只点了点高太医:“你来给她看看。”
进来的两人这才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女子,只是床幔被放了下来,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轮廓。
高太医走到床前,抬手搭脉,立刻便知道了这女子的身份,正是前几日中了七日散的那位姑娘。
过了片刻,他才开口:“上次扎针以后短暂封锁了七日散的毒,但是现下她气血亏空,又受凉发热,体内冷热对冲,恐有毒发风险。”
然后他收手接着问:“这位姑娘似乎还有外伤。”
谢兰舟从锦被中捉住那条受伤的腿,把裤腿往上卷了一节,漏出她肿起的脚踝。
高太医在她的脚踝处捏了几下:“应当是骨头错位了,一个月内都要注意,尽量不要下地走动,就没什么大碍。”
谢兰舟抬眸看了眼高太医,示意他接着说。
高太医叹了口气:“那毒的解药我已经调配了一份,只不过,还未有人试过,若是这药效不佳,可能……”
见谢兰舟沉默不语,高太医接着说:“还有一种保守的办法,就是臣再为她下针,辅之以温性的药,不能根除,却能延缓毒发。”
没什么犹豫,谢兰舟做了决定:“先下针吧。”
“至于解药,朕再给你半个月时间,够吗?”
高太医点了点头:“陛下放心,应当够了。”
高太医下针的时候,谢兰舟出门同福公公说:“叫十七过来。”
不过一炷香时间,一身黑衣的暗卫跪在殿内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朕先前交代你的事,查得如何了?”
“禀陛下,微臣查到与苏姑娘相熟的侍卫有御前禁军孙侍卫,司马监的刘侍卫,北宫巡查营的王侍卫,宣武门守卫李侍卫。”
随着他的细数,谢兰舟脸色也愈来愈沉,听到最后他直接打断:“说重点。”
十七拱手道:“其中最为可疑的一人名为孙石,原为御前侍卫,隶属荣秀中郎将麾下,只是半个月之前突然被调走,前往西北边境增援驻守军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