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,传回的消息说,他并未到西北军营,可能是在路上遇难了,不知所踪。”
“其余人依旧在原岗位当差,未发现可疑之处。”
谢兰舟半张脸隐在阴影中,缓缓开口:“她同这些侍卫,都是怎么回事儿?”
方才还要自己说重点,此时又主动问起,十七难免有些诧异。
但是训练有素的暗卫不会质疑自己的主子,依旧一板一眼地答道:“据微臣调查,苏姑娘长相貌美又人缘极好,这宫内有意苏姑娘的侍卫有不少,但是她似乎并没有特别钟意的对象,对所有人的态度都差不多。”
“唯独有一人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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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兰舟,今天可是便宜你小子了!
软禁他们都想要你的命,我只是馋你的……
听见暗卫说苏盼月与其中一个侍卫的态度不一般,谢兰舟面上依旧云淡风轻,衣袖下的拳头却握紧到发白。
只是语气依旧平静:“说清楚。”
十七拱手道:“回陛下,此人名为建任,进宫三年时间,一直在司马监当差。臣查到,他似乎与苏姑娘有些嫌隙,时常在宫人间诋毁谩骂她。”
终于听见一个说苏盼月不好的了,谢兰舟心头居然感觉松了一口气,问道:“骂了什么?”
十七犹豫片刻:“他说苏姑娘野蛮粗鄙,胸大无脑,没有男人敢娶,还有些更粗鄙的话臣恐怕污了陛下的耳。”
谢兰舟垂眸不知在想什么,唇角溢出一丝浅笑,接着问:“他所谓何事骂人?”
十七低头:“不知,属下去查。”
谢兰舟摆摆手:“不必了,杀了罢。”
十七应是,忍不住又问了一句:“陛下,是只杀建任还是其余侍卫都杀?”
谢兰舟摸了摸下巴,似乎是在犹豫,片刻后说:“只杀一个。”
“是。”十七领命退下。
谢兰舟看着窗外,勾起一个阴沉的笑。
这女人貌美人缘好,还有如此多的蓝颜知己,居然还敢来招惹自己,不知有没有想过代价?
被安置在内殿的苏盼月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翌日巳时,翻了个身只觉腰酸背痛,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般。
她心头一惊,突然想起自己从前看过的话本子里面,男女做过那事以后,就是这般腰酸背痛。
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,自己身上穿的明显是不太合身的男子寝衣,衣带也只是胡乱系了两下,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,她不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