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会吧?昨天晚上他真兽性大发了?!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?】
苏盼月也说不上是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,把头埋进被子里面,努力回忆了半天。
记忆里只记得被谢兰舟抱回来以后,自己去汤泉泡澡来着,后面的事情,就完全不记得了。
隐约听见门外有他的声音,她立刻便想起身去问问谢兰舟,结果刚动了两下,脚踝上就传来剧痛。
这才想起来昨日还扭到了脚,她掀开被子,看见自己的脚踝上包着纱布,应当是已经上过药了,小腿上还有几个红点。
拿手轻轻碰了两下,还有些痛。
她顿时怒了,没想到这谢兰舟不仅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,还是个变态,想睡她不直说,把她弄晕了不够,居然还要拿针扎自己。
但是他还算是信守承诺,她活过七日了,应当是有太医来给自己解过毒了。
发现自己的脚踝仍旧痛得没法下地,苏盼月重新躺了回去,给自己掖了掖被角,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。
纵使心里喜怒交加,她也不得不承认,这摘星阁里的床比养心殿的龙床还要舒服,第一次选在这儿,也算谢兰舟有心吧。
想着想着,她自顾自红了脸,又开始胡思乱想。
【都听说女子第一次会很疼,怎么我没什么感觉?不会是他不行吧?】
谢兰舟抬步进来的时候,听见的就是她的这句心声,挑了挑眉,信步走近。
看见谢兰舟进来,苏盼月也是胆子大了起来,依旧四平八稳地躺着,甚至还往上扯了扯被角,只露出一张粉面含羞的小脸。
然后故作娇羞道:“陛下恕罪,奴婢实在不方便起身行礼。”
【男人最好面子,我装也要装出昨夜累惨了的样子,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,就满足一下他的自尊心吧。】
听懂她的心声在想些什么,谢兰舟的脸色有些黑,看着她一副乖顺的模样,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他真的没有碰她。
最终也只能无奈扶额,实在搞不懂这女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,干脆假装没有听见她的心声算了。
见他没有回话,苏盼月接着说:“多谢陛下昨日相救,若不是陛下及时赶到,奴婢应当早就命丧黄泉了,哪有机会再侍奉陛下。”
谢兰舟看了眼她躺得四平八稳小嘴叭叭个不停的样子,实在不知她有何颜面说出侍奉二字。
见他不说话,只是哂笑地看着自己,苏盼月有些发毛,不知他在想些什么,在心里暗暗嘀咕:
【怎么不说话,在等我主动说昨天的事情吗?】
犹豫片刻,苏盼月开口:“昨夜的事情,奴婢不知怎得,都不记得了。”
她很想问问谢兰舟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是心里想的再多,让她开口问这种事情还是太难了。
看着她既紧张又纠结的模样,谢兰舟竟然不想告诉她真相,只模棱两可地答:“你昨夜晕了过去。”
苏盼月的脸像是被火烧了一般,继续往被子里面缩,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