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苏盼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:“陛下派出一万五精兵,怎会不敌燕国一万大军?”
谢兰舟看着她面露忧愁,眼看就看垮到地上去了,抬手她往上提了提,说道:“军中出了细作,已经处理了。”
苏盼月紧张地吞了下口水,问道:“细作……怎么处理的?”
“真想知道?”谢兰舟挑眉问。
苏盼月硬着头皮点点头。
【要是我哪天暴露了,也算提前知道自己的死法了。】
再次听见她的心声,谢兰舟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语气淡淡道:“先挑断手脚筋防止逃跑,然后关起来审问,若是都招了,便拔去舌头,绞缢给个痛快。”
“若是碰上骨头硬不肯交代的,先鞭后杖,一根一根拔去手指……”
“啊好了好了,不必说这么详细了陛下。”苏盼月听出了一身冷汗,捂住他的嘴打断了他继续说下去。
便听见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嘴唇若有似无地碰到手心,有些痒。
苏盼月松手,疑惑地问:“陛下笑什么?”
“你不必担心,朕绝不会让你经历这些。”谢兰舟将头搁在她的颈窝答道。
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,苏盼月却只觉浑身发冷。
他不知自己是细作自然是百般好,若是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其实是一个细作,后果她都不敢细想。
勉强挤出一个微笑,苏盼月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好。
谢兰舟垂眸深思片刻,再次语出惊人:“你想不想做皇后?”
苏盼月难以置信地转头去看他,嘴唇擦过他的侧脸,近在咫尺的距离,只从他脸上看出几分认真。
那眸子里面更复杂的情绪她来不及去探究,便从他身上跳了下来,义正言辞道:“不想!”
看着男人探究的目光,苏盼月又解释了一句:“皇后可是一国之母,需要劳心费力,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也不过是吃喝不愁,多活几日罢了,担不起这般责任的。”
谢兰舟沉默半晌才点了点头,提笔写了一封圣旨。
苏盼月偏头去看圣旨上的内容,居然是要封自己为贵妃。
“贵妃也不用了吧陛下,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……”
男人看过来的目光看得人心里发毛,苏盼月反驳的声音也弱了下来。
谢兰舟难得解释了一番:“这样一举两得,堵住前朝那些老东西的嘴,也灭一灭宫中的那些流言。”
他说的有理有据,苏盼月只能乖乖应是。
对于她来说好像只是变了个称呼,从苏美人变成苏贵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