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错觉,喝过水,男人的面上似乎多了几分血色。
做完这些,她又扶着谢兰舟躺了回去,顺便自己也躺到一旁。
想起鬼伯那意味深长的贴身二字,她犹豫了片刻把脸贴在了男人的胸口。
听着他平稳的心跳,数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。
一夜没睡的困倦涌上来,她就这般枕在男人身上慢慢睡了过去。
等她醒来的时候,发现殿内已经燃上了烛火,门口立着的两人见她睁开眼,立刻跑了过来,是飞雪和飞燕。
飞燕第一个跑到床边道:“小主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算小,苏盼月下意识地看向躺在里侧的谢兰舟,有些怕把他吵醒了,又突然想起来他正昏迷着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苏盼月将飞雪飞燕二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有些担忧地问:“我走了以后,陛下有没有罚你们?”
飞雪摇摇头:“小主放心罢,陛下没有责罚我们。”
苏盼月这才松了一口气,接着问道:“那陛下他可有生气?”
飞雪迟疑着没有开口,飞燕答道:“陛下当然生气,但是更多的应该是难过吧。”
飞雪看了眼床上的男人,又看了眼口无遮拦的飞燕,抢先说道:“小主饿了吧?我们先去外头用膳。”
苏盼月点头,跟着她们走到外间,外头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膳食,她拉着二人坐到桌边,两人推拒不得,只能坐在苏盼月两侧。
苏盼月认真说道:“先前一声不吭便走了是我对不住你们,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希望你们莫要介意。”
飞燕飞雪齐齐说不必如此。
“同我说说,我走了以后陛下他做了什么吧。”苏盼月问道。
“陛下起先很是生气,我还从未见过陛下那般瘆人的样子呢。”飞燕回忆道。
“陛下虽然生气,但是并未惩处景春宫的宫人。”飞雪补充。
“不仅如此,陛下还每日都回来景春宫坐一会儿,有时候甚至宿在这里。”
闻言苏盼月忍不住问:“宿在哪里?”
飞燕答道:“就宿在小主床上,想必陛下也是思念小主吧。”
想到谢兰舟半夜偷偷跑去她睡过的床上睡觉,苏盼月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,大概是冬天的第一批橘子,吃下去第一口是酸的,再去回味又有些甜,若是不小心带了点橘子皮,那便有些发苦了。
三人一同用过膳,苏盼月便让她们二人回去休息了。
福公公安排了两个小太监提了两大桶热水进来。
苏盼月好奇问:“这是做什么?”
福公公道:“回娘娘,替陛下擦洗身子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