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,苏盼月不自在地吞了下口水,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。
【在心虚什么?】
她正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,突然听见了身旁男人的心声,忙收回思绪,若无其事地接着问:
“那陛下有何打算?还要攻打鲁国吗?”
谢兰舟将她搂紧了几分,“打,越乱越要打。”
苏盼月迟疑着想要再劝上两句,但是他说的很有道理,她最终只问了一句:
“陛下准备何时出兵?”
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,谢兰舟淡淡道:“下月中旬。”
“这么快?”苏盼月有些诧异,毕竟今日已经初十了,距离下月中旬不过一个月的时间。
谢兰舟道:“嗯,这段时间,你准备些要带的东西。”
“我也去?”苏盼月惊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谢兰舟侧躺在原地仰头看她,“对,我们一同去解蛊。”
“解蛊不着急啊陛下,我还是留在宫中静候佳音吧?”苏盼月因为着急而加快了语速。
谢兰舟伸手拉住她的手,白嫩的手心果然有些湿润的汗水,她一着急紧张便会如此。
“你不必担忧,我会保护好你,绝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。”他安抚道,语气温柔。
苏盼月想说不是因为这个,但实在难以开口,只不死心地问:
“那陛下是要亲征?”
谢兰舟嗯了一声,拉着她躺了下来,随手扯过一旁的浮光锦替她擦干手心的汗。
“安心睡觉,一切有我。”
说罢重新将苏盼月搂进怀中,闭眼小憩。
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传来,但是一向好眠的苏盼月却有些睡不着了。
她不想回鲁国啊,更不想见到山明远,她绝望地闭了闭眼,觉得自己可能又要时日无多了。
纵使苏盼月百般不情愿,又多次同谢兰舟旁敲侧击地表示自己不想同行去鲁国,却都被他给拒绝了。
鬼伯也说两人的蛊虫已经成熟,到了最利于引出的阶段,若是拖的时间再久些,恐怕就更危险了。
于是苏盼月只能放弃挣扎,着手开始准备出行事宜。
作为土生土长的鲁国人,她最是熟悉那边的气候。
眼下夏日已过,北风一吹马上就会开始降温,再过不了多久就该开始飘雪了。
所以她吩咐织造纺赶制了一批冬衣,顺带还要提醒谢兰舟一声。
他最近也很是忙碌,伐燕的大军已经成功入住燕都,燕王倒台,政权颠覆,谢兰舟正在忙着安排后续事宜。
苏盼月名义上还在被禁足,只不过这禁足的区域已经从景春宫扩展到了整个皇宫,因而她熟门熟路地自己找来了御书房。
福公公见到她来,都不必通禀便将她请了进去,
“娘娘可算来了,陛下今日还未用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