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盼月点点头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进到内殿,谢兰舟正在低头看着一份奏折,见她走来这才起身去迎她。
“陛下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?饭都忘了吃。”苏盼月语气嗔怪。
“在看燕国那帮子旧臣的任免,麻烦。”
【害得我许久不曾与她亲近,想把他们都杀了。】
谢兰舟说着随手将奏折扔到一旁,搂过苏盼月的腰。
苏盼月听见他的心声,脑中警铃大作,想起鬼伯的叮嘱,忙替他倒杯茶,说道:
“陛下辛苦了,能有您这般明君当真是百姓的福气。”
眼见谢兰舟不以为意地抬了抬眼,苏盼月补充道:
“能有这般好的夫君,也是我的福气。”
谢兰舟这才脸色稍缓,摸着她的手问:“你准备的如何了?”
苏盼月想起自己来找他的正事,说道:“我是来提醒陛下的,鲁国严寒,冬日里比大齐冷上不少。”
“我们的御寒衣物已经吩咐织造纺去做了,陛下记得替那些将士们也准备好棉衣。”
谢兰舟颔首,“你操心那几万将士不如多关心关心我。”
说着他便靠得更近一步,苏盼月轻轻在他胸口推了一下道:“先吃饭,饭都没吃怎么有劲儿。”
谢兰舟轻笑一声,但还是同她一块用了膳。
然后苏盼月便被留在了御书房忙活了一个多时辰。
还是她好说歹说,喊了不知多少声好夫君好哥哥他才放自己一马。
重新收拾妥当,苏盼月也懒得回去了,所幸她要准备的东西不多,都有飞雪飞燕替自己操持,她便乐得在谢兰舟这里偷闲。
谢兰舟直接将折子搬到了床边,靠在床头翻看。
苏盼月倚在他的怀中,见他毫不避讳自己,便也大大方方地跟着看。
“陛下,先前派出去的大军是不是要回来了?”
谢兰舟答道:“应当再有两三日便到。”
苏盼月哦了一声,突然想起来什么,问道:“陛下亲征还是带这些将士吗?”
“燕国的那些降兵恐怕会有差池,而这支刚刚大获全胜的军队正是气势最盛之际,自然要带。”
苏盼月点点头,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,但还是提出自己的意见:“众将士久未归家,再次出征之前若是能与家人团聚片刻应当更好,陛下以为呢?”
谢兰舟思索片刻,将手中的奏折递给她,“你来定便是。”
苏盼月下意识伸手接过,奏折上头说的正是伐燕大军回来的安排,愣神间谢兰舟又递来一只朱笔。
“我来批复?”苏盼月有些惊讶。
“对。”谢兰舟认真道。
苏盼月认真地拿着朱笔在上头写上方才的建议,许众将士归家三日,与亲人团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