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安静许久,才再次传来男子的低吟:“也好,活着便好,我总会将她寻回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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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月月裹紧自己的小被子: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凉?
粥:你就是我老婆的未婚夫是吧?你给我等着吧!
山:凡事都讲究先来后到,是谁老婆还不一定呢。
感谢宝子们支持,让本咕有动力坚持日更,本月全勤哦!昨天更是短暂地摸到了金榜的边,180°鞠躬感谢各位衣食父母![亲亲][亲亲]
吃醋你果然能听见。
谢兰舟一夜未归,苏盼月回到营帐以后也没能好眠,一人辗转反侧到天亮。
好不容易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睡了过去,又听得远处鸡叫三声,帐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训练声。
苏盼月用被子蒙住脑袋,努力不听不想。
片刻之后还是破功了,她猛得掀开被子,大喘两口气,起身出了营帐。
飞雪见她出来,都很是诧异:“小主今日怎么起这么早?”
飞燕更是拉着她惊讶道:“小主昨夜没休息好吗?怎么这么重的黑眼圈?”
苏盼月悲伤地点点头,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,抬手摸了摸脸,说了句等一下就钻进了营帐。
再出来的时候,已经戴好了面具。
“陛下在哪儿呢?”她面无表情地问。
飞雪飞燕也已经习惯了她动不动便戴着面具的样子,抬手指了指远处的一个营帐道:“陛下同将军在主帐议事。”
她颔首,径直往那边走。
主帐外头有重兵把手,见她过来直接拦了下来,“做什么的?这里岂是你能进的?”
苏盼月如实道:“我找陛下有事,劳烦通禀一声。”
守门的将士轻嗤一声,不客气地将她往外赶。
帐内伺候的寿喜听见动静,掀开门帘走出来,见到苏盼月以后有些犹豫地多看了两眼。
苏盼月立刻招呼他:“寿喜!是我啊,你帮我叫一下陛下。”
听见她的声音,寿喜仍旧迟疑着不敢认,但是谢兰舟已经从身后营帐中走了出啦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众人齐齐躬身行李,除了仍旧立在原地的苏盼月。
谢兰舟径直走到她身边,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问:“今日起得这般早?”
一晚上的担惊受怕与辗转难眠终于有了发泄的口子,苏盼月做不了什么表情,只能不太高兴地垂着眼。
饶是如此,谢兰舟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情绪不对。
转身看了眼自觉跪了一地的守卫和一旁低垂着头不敢吭声的寿喜,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苏盼月。
冰冰凉凉的玉佩放在手心,苏盼月下意识握紧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