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朕的贴身玉佩,见此玉佩如见朕本人。”谢兰舟的声音不大,却听得众人皆是心头一跳。
这玉佩名为镇国佩,是大齐一代一代皇帝传下来的开国玉佩,传闻同玉玺是同一块玉料所制,持此玉佩可以不仅可以随意进出皇宫上下,还能差遣各路官员,甚至是锦衣卫。
这般重要的一枚玉佩,陛下竟这般送了出去?
不管底下众人的心思各异,谢兰舟拉着苏盼月转身进了营帐。
边走边问:“为何不高兴?可是因为朕昨夜不曾回去陪你?”
苏盼月把玩着玉佩,不满地轻哼一声,刚想开口说话就看见了营帐内围在沙盘处的几位将军。
有几位是她见过的,常胜将军,骁勇将军,还有他那位表兄纪宏兮,还有几个身形剽悍的她不认识。
几人讨论的声音在她与谢兰舟进来以后戛然而止。
谢兰舟给她搬来一把椅子,就坐在上首不远处,然后道:“来得正好,你也听听。”
苏盼月眨眨眼坐了下来。
谢兰舟拍拍她的肩膀,转头示意几人继续。
几位将军迟疑着无人开口,最终还是骁勇将军沉不住气道:“陛下,这般军事机密,岂能容夫人知晓?”
谢兰舟抬眸扫了他一眼,沉声开口:
“尔等现在看的地形图便是她亲笔所画,你说她为何不能知晓?”
帐内寂静一瞬,还是纪宏兮先反应过来,连声夸赞:“娘娘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!”
众人也接连说:“多些娘娘。”
虽然他们都不知道陛下身边怎么突然多出一个女子,但是看陛下的态度,喊一声娘娘总不会出错的。
苏盼月不太好意思地摆摆手,示意他们继续便是,不必管她。
帐内重新活络起来,苏盼月安静听了半晌,发现他们是在讨论攻城的策略。
一位面生的将军道:“干脆用投石机,弄上个成千上百斤石头砸,就不信砸不开!”
另一人不赞成道:“运石投石都需要耗费巨大时间和体力,代价未免太大。”
“不如搭梯强登,后方派弓箭手对射箭?”骁勇将军道。
纪宏兮蹙眉:“便是如此也难免会有大量将士因此伤亡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难以达成共识,坐在角落的苏盼月突然开口:“城墙上有角门,专供牧民出城跑马放牧,或许守卫没有那般严。”
谢兰舟偏头问:“你可知道角门在哪里?”
苏盼月回忆片刻道,“具体位置我不知,但是为了方便牧民,每隔五十里便会有一处。”
谢兰舟颔首,当即吩咐道:“派三支十人小队,今夜沿城墙搜寻,确定角门位置与守备情况。”
“其余事情你们商议便是。”
谢兰舟说罢便带着苏盼月离开了营帐。
两人走出一段距离,苏盼月还忍不住问:“是不是还没讨论完?就这么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