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舟忍不住出声打断:“你的意思是朕不够虚心求教?”
苏盼月短促的啊了一声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啊。”
接着她又补充道:“陛下比他厉害,自然不需要那么多幕僚也能将大齐管理周全。”
谢兰舟接着问:“他身边的人你也很是熟悉?”
这问题有点难回答,苏盼月斟酌道:“也没有吧,只机缘巧合下见过几位。”
说罢她抬眼去看谢兰舟,男人垂眸不语,一碗温热的牛乳羹都被他搅凉了。
苏盼月干脆抬手将他的脸掰了过来面对自己,然后吧唧亲了上去。
“不要不高兴了嘛~我同他先前是订过亲,那也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。我现在有你了,他肯定也不知道纳过多少房小妾了,说不准再见都认不出来了。”
结果她的话并没能很好地安慰到谢兰舟,反而令他脸色更黑。
【若是他没有小妾,这么些年一直为你守着呢?你会不会为他回心转意?】
听见他的心声,苏盼月怔愣一瞬,却被谢兰舟捏住了下巴:
他轻声吐出三个字:“回答朕。”
“当然不会!”苏盼月下意识回答。
听见她的答复,谢兰舟轻笑一声:“你果然能听见。”
苏盼月这才惊觉自己一紧张竟然回答了他在心里想的问题,懊恼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我要说是意外你信吗?”她嗫嚅道。
谢兰舟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苏盼月知道今日是糊弄不过去了,决定使出绝技,先发制人:
“好啊陛下,你早就猜到了我能听见,还一直在心里试探我!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?!”
谢兰舟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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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粥:老婆对前未婚夫的一切都记忆深刻怎么办?[化了]
在心里吃醋被老婆听见怎么办?[眼镜]
老婆被我戳穿后反而生气了该怎么办?[托腮]
吾妻若要汝兄,吾妻来换。
此事虽然苏盼月嘴上占了便宜,但还是身体力行地同谢兰舟赔了不是。
好不容易将人送走,苏盼月忍不住找来了鬼伯。
“我们两个是互相能听见心声吗?”她不太确定地问。
鬼伯摸着胡子回忆片刻,“不是,应当是根据蛊虫力量强弱来的。”
“他体内的母蛊起先能控制子蛊,子蛊吸收母蛊精华以后,才能反过来控制母蛊,你才听见了他的心声。”
苏盼月疑惑:“精华?”
鬼伯但笑不语,苏盼月突然反应过来,有些不太自在地轻咳两声,“你不早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