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伯:“你也没问啊。”
苏盼月无奈叹口气,转而问道:“帮我开些助眠的药吧,我有些睡不着觉了。”
鬼伯奇怪地看她一眼,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睡不着就是不够困,真困了自然能睡着。”
苏盼月撇撇嘴,接过他的药,摆摆手将人送走了。
她本来可以找高太医的,他此行也跟来了,但是她不想让谢兰舟误会,只能作罢。
没成想她躺会床上没多会儿便睡了过去,直到晚膳时分才行。
坐起来揉揉眼,苏盼月突然觉得鬼伯说得很有道理。
神清气爽,她出门去找谢兰舟,正巧碰到他在安排晚上去探查角门。
有了早上那一出,那些将军再次见到她,都自觉行礼,至少面上再无半分不敬。
苏盼月礼貌笑笑,听完他们的安排以后,突然开口:“能不能不要伤到牧民?”
“他们世代生在这里长在这里,以放牧为生,不参与朝政,不涉及权谋,还是不要将他们牵扯进来为好。”
“陛下以为呢?”说罢她感觉自己自己说得有些多了,偏头问谢兰舟的意思。
后者点点头,众将士领命行动。
谢兰舟替她加了件披风,坐在火堆旁烤火。
自从越过幽州以后,天气一天比一天冷,夜晚的秋风一吹,更是寒凉。
苏盼月早已习惯这种天气,她一向是怕热不怕冷的性子,没被收养前常常是一卷草席一件破棉服便能撑过一冬。
但谁不喜欢温温热热还手感极佳的暖手炉呢,于是苏盼月十分自然地将冰凉的小手塞到谢兰舟胸口。
美名其曰是暖手,实际上不太老实地左右摸索。
谢兰舟被她闹得半点脾气都无,只能将人楼得更紧一些,在她耳畔低声威胁:
“再乱动朕要生气了。”
苏盼月挑眉,嚣张道:“陛下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哦。”
【再乱动就回帐,继续今早没做尽兴的事。】
听见他的心声,苏盼月立刻停下动作,老老实实地靠在他胸口。
若说旁的惩罚她不信,在床上惩罚,她是真害怕。
两人又坐着等了一会儿,一名小将疾跑而来,气喘吁吁道:
“陛下,他们回来了!”
“如何?”
“角门能走,守卫十分薄弱,只是门有些小。”
谢兰舟起身将苏盼月送回营帐,“安心睡觉等我。”
苏盼月拽住他的衣袖问:“今夜就攻城?可做好准备了?”
谢兰舟颔首,“兵贵神速,抓住漏洞便要及时出击。”
苏盼月松了手,目送他离开,心中惴惴不安。
夜幕降临,整片大地都笼罩上灰蒙蒙的颜色,秋风胡晓吹过,将阵阵马蹄声吹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