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宏兮领命突袭,率领一骑精锐缓缓靠近一处角门,在守门将士发出声音之前,干脆利落地解决了两人。
角门被撞开,只是门洞极小,仅容一人一马通过。
纪宏兮让身后将士排成一列,自己率先策马进了门。
门后漆黑一片,嗖得一声,“小心暗箭!”纪宏兮调转马头闪避,顺便提醒身后将士。
然而下一瞬,马腿被什么绊住,直直往旁边摔去,与此同时,一张大网兜头落下。
纪宏兮从马背上跃下,还未来得及反应,便被那张大网罩了个严实。
后面进来的将士立刻上前营救,那张大网确是快速收紧,如蛇一般将纪宏兮拖进了黑漆漆的灌木丛后。
“将军!”
后头的将士听见里面的动静,动作愈发迅速。
但是等到所有人都进来,却再寻不见纪宏兮的踪迹。
眼看远处有火光逼近,众人不能在此浪费时间,只得掉头先去开城门。
一刻钟后,城门被打开,早已守在门外的谢兰舟率领身后众将士进城。
势不可挡,逼得鲁国守卫节节后退。
苏盼月坐在营帐内,听着外头乍然响起的刀剑声呼喊声与马蹄声,第一次切身体会到战争的恐怖。
随着时间流逝,她心中不安更盛,一条素色手帕被她攥在手中绞出了花。
直至天蒙蒙亮,谢兰舟都未回来。
她再也坐不住了,起身出了营帐,只有飞燕在门口守着。
“怎么样了?飞雪呢?”苏盼月问道。
“小主,我们打赢了,城门打开了!有些伤员被送了回来,飞雪会些医术,过去帮忙了。”飞燕有些激动地说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苏盼月松了口气,接着问:“陛下呢?”
“陛下还未回来,可能还有旁的事情。”飞燕答。
苏盼月点点头,这只是鲁国最外层的防线,进去以后还有许多阻碍,想必他还要忙着安排这些。
同飞燕说了一声,让她在谢兰舟回来的时候叫醒自己,苏盼月便重新躺回床上睡了个回笼觉。
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安稳,梦境接二连三,先是梦到了在长乐王府的日子,而后出现了山明远的脸,最后是刀光剑影的战场。
一柄长枪迎面刺来,吓得她惊呼一声,从梦中惊醒。
守在外头的飞燕听见声音,匆忙掀帘进来,“小主,怎么了?”
苏盼月大口喘气,片刻后才缓了过来,惊魂未定道:“做噩梦了。”
说罢想起来什么,忙问:“陛下回来了吗?”
飞燕摇头,“不曾。”
苏盼月一眼看出她的复杂神色,抓住她的手问:“出了何事?陛下怎么了?”
“不是陛下,是威远将军。”
“据回来的将士所述,威远将军昨夜率兵攻进角门,却没想到门口有埋伏,威远将军连人带马被掳走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