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月眼神里闪过一丝难过,沉默片刻后,回道:“是像这次一样把我困在这边了。”
顾池誉微微一愣,垂在两侧的手攥成拳头,咬了咬后槽牙:“他什么时候对你动手的?”
江临月一脸无辜地问:“怎么了?”
顾池誉一脸正色,絮絮叨叨:“这只楚狐狸早些年对你就没安好心,你不要被他的样子给骗了。”
江临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面上假装不幸的样子套话:“真假的?看不出来。”
顾池誉有些吃惊地看着他:“你忘记了?”
那眼神好像有点看傻子的感觉,最后,顾池誉见他没有反应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就在不久前一个月前的事,就你表白沈的那天,那狐狸让人给你推水里,本想来波英雄救美的。”
“谁知道你压根不会水,大概也就是那个时候吧,你脑子就不好了。”
现在也没见好,不过比起之前那个怯懦胆小,欺软怕硬的江临月,他还是觉得这个更加有意思。
也不能说喜欢吧,就是觉得有意思而已。
顾池誉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辩解。
江临月微微皱了皱眉,在脑海里细细地回想这一段剧情,犹豫开口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我之前落过水?”
顾池誉调侃着反问:“不然怎么解释?你现在脑子里全是水?”
顾池誉和江临年少
江临月笑了笑,耸了耸肩,一副无奈的样子,语气却严肃:“那我是后天形成的,比不得你,天生的。”
顾池誉见他这副模样,抬手撸了撸自己的头发,用着夸张的语气,笑着认怂:“行了,行了,江少爷,说不过你。”
江临月点了点头,一脸认可:“那就闭嘴,想想该怎么出去。”
顾池誉环顾了一下四周破败的环境,眼底一闪而过的忧伤:“你之前是怎么出去的?”
江临月细细的观察着他的情绪,挑了挑眉,一脸平静的吐出几个字:“被人抱出去的。”
顾池誉闻言一瞬间猛地向前飘,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严肃质问:“被谁抱出去的?那个狐狸吗?他碰你哪了?”
周围的环境有一瞬间的颤抖扭曲,破败的墙壁,还吊着墙皮,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。
原本的白色的墙面已经被染黑。
江临月思索片刻,喉间溢出一声笑:“差不多,不过是个带金丝眼眶的狐狸。”
顾池誉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他的名字:“楚时宴?”
在顾池誉这里,狐狸是楚时宴的代名词。
或许有人用狐狸来形容狡猾,而顾池誉不一样,他用楚时宴来形容狡猾奸诈的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