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月微愣,微微蹙眉,随后问道:“他近视吗?”
他不近视,他戴什么眼镜?
在江临月的记忆里,戴着眼镜的一直都是沈清让。
顾池誉摇了摇头:“不近视,只是在他演英雄救美那场戏码之前,一直戴着个眼镜。”
江临月:“…”
顾池誉顿了顿,继续道:“可能是暗恋你,想勾引你,引起你的注意。”
江临月细细的打量着他,随后点了点头,点评:“装货。”
顾池誉见江临月认可,立刻附和,丝毫不顾往日的兄弟情谊,或者也本就没有多少兄弟情谊,不过是利益关系而已。
“是啊,我当时就骂他,你他爹的近视吗?就戴个眼镜,装什么沈清让呢?”
江临月听他这个形容,一瞬间心情有些开怀:“哈?沈清让?”
顾池誉微微颔首:“是,沈清让装就装吧,好歹人也有实力。”
江临月听这话,感觉有一瞬间的不对劲:“他不是近视吗?”
言下之意,他是因为需要,所以才戴眼镜,算不上是装。
顾池誉冷哼一声:“江临月我说你脑子进水了,你还不信?以现在的科技,只要有钱,什么事情办不了?”
“一个小小的近视而已,以沈家的资产和技术条件,不戴眼镜,看得清楚的方法有千万种。”
顾池誉不屑道:“可他偏偏选择戴个眼镜,搁那装斯文。”
此时此刻,江临月看着他突然间感觉有些真实感。
好像这才是顾池誉正的模样,不是小说里说的暴躁拽哥,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明明早已成年,变得复杂难琢磨,却在此时此刻带着一丝小孩气。
江临月正微微发着愣,思绪还停留在对顾池誉那番“小孩气”言论的新奇认知里。
顾池誉看着他难得走神的样子,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升腾起来,忍不住提高了音量,带着点催促的意味:“喂!我们到底该怎么出去?”
这鬼地方,他一秒都不想多待,尤其是和江临月一起,以这种诡异的方式“共享”他最不堪的记忆。
江临月回过神,眼底瞬间恢复了惯有的清明与疏离,他耸了耸肩,语气平淡无波:“不知道。”
他是真的不知道,这次的梦境体验明显比之前更复杂,还出现了意识交织这种意外情况。
江临月回过神,敛起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,恢复了平日那种略带疏离的平静:“不知道。”他回答得干脆,目光却若有所思地落在顾池誉身上,话锋一转,“说起来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顾池誉眼神闪烁了一下,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,梗着脖子,用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:“过来卧底,想看看叶家最近又偷偷摸摸搞了什么‘好东西’。”
他才不会承认,是因为听了沈清让那句状似无意,实则精准投递的“江临月可能在叶家实验室那别出事的”言论,才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