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衡弃春推开他?的手。
“不?行……”衡弃春满脸抗拒,连手指都在不?自觉地发抖,颤声说,“好像更涨了。”
楼厌简直束手无策,举着一块热帕子干巴巴地站在那里,想要抬眼看衡弃春身?上肿胀的地方又不?敢。
最后只能绞尽脑汁地说:“那,那……那我去请大夫!”
衡弃春沉默着蹙了一下眉心,显然不?太赞同楼厌的提议,“那个大夫只会开苦得出奇的药,别去。”
静了片刻,他?忽然抬眼去看怔愣着的楼厌,语速极缓,意?有所指地说:“你可以……帮我咬一下。”
楼厌没?听懂。
他?歪着脑袋“啊?”了一声,过了好半天才从衡弃春不?断躲避的眼神中听懂了他?师尊的言外之意?。
他?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后悔。
那日在夷帝陵里,他?或许不?该咬衡弃春那里的。
大概是楼厌沉默地时间?太长了,以至于衡弃春十分不?满地蹙了蹙眉心,带一些隐晦意?味地重新?问他?:“……你不?是挺会咬的么?”
楼厌已经?忍不?住在心里咆哮。
啊啊啊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!!
这怎么能一样!
那时候我还是一头狼,并且咬你是为了阻止你开鬼门入冥界!
你不?要仗着自己失忆了搞不清楚前因?后果就在这里污蔑本座啊!!
本座是体?贴成熟狼!不?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不?值钱狼!!
片刻之后,值钱狼埋头钻进了衡弃春的衣襟。
床帐已经?不?知?何时被蹭下来了,床榻之上昏暗一片,楼厌紧张地闭着眼睛,鼻尖翕动,凭着对气味的敏锐在衡弃春身?上一点一点探索。
唇舌打架,踉踉跄跄地摸索上那一点,停住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嘴巴贴上去。
他?没?敢用牙,唇瓣分开,然后卯足了劲儿用舌头舔舐起来。
衡弃春猛然向后仰头,细白的脖颈探露修长,喉结陈列在上,在小狼卖力的吮吸中不?住颤动。
舌尖尝到了一点儿夹杂着莲花香气的甜味儿。
嗷呜。
楼厌在心里低叫一声,忽然觉得一阵庆幸。
还好衡弃春失忆了,不?然现在就会弄死他?的。
天色未明的残夜之中,榻上昏昧不?清,被褥不?慎滑落在地,人影晃动难分。
安静的内室间?只剩一片泥泞交缠的水渍。
以及一声压抑隐忍的呻吟。
狼性贪婪,楼厌到最后的时候竟然收不?了口。
衡弃春只能用尽力气推他?,“够了,够了……”
少年狼血气方刚,一直嘬到屋里炉火烧尽,天色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