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年被捆缚在刑架上,上百山民手持火把,正凶神恶煞地试图从他?口中逼问出什么。
族长就举着火把站在人群的最前方。
楼厌听见他?喝问:“说!你为?何会怀有孕相!”
女树生怪象
哦。
是话本?子常写的失足少女未婚先孕,全族人逼问奸夫是谁的情节。
看来这是怀了。
楼厌起初还觉得事不关己,踮起脚尖举目四望,试图透过密匝匝的人群找到大夫的身影。
目光无意瞥过那个被捆着的少年,他忽然浑身一凛,尾骨处突突地跳了两下。
等等!
谁又怀了?!
楼厌压了一下喉结,再?顾不上找什么人,目露惊惶扭头看过去?。
被捆在刑架上的少年面色泛白,一双眼?睛红肿不堪,显然已经哭过一场。
再?往下看,他被绳子勒住的的腰腹微微隆起,竟……
与?衡弃春有些像。
眼?看着族长失了耐心,抬手就?要用手中的火把引燃刑架下方的稻草。
楼厌惊呼一声,顾不得思考太多,立刻掐了个风诀。
周遭立刻掀起一阵大风,将刑架下方的稻草全部掀翻飞起,火把上火苗晃动,险些烧伤了执炬人的手。
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被捆缚的少年身上,一时无人察觉这阵怪异的风是楼厌所为?。
楼厌趁机拨开人群挤进去?,绕到刑架面前,勉强将那个身形柔弱的少年挡在身后,“等等等等!”
“他犯了什么错,你们居然要烧死他?!”
族长手中的火把已经被刚才那阵疾风吹灭,他紧了紧眉心,干脆将手中的木棍扔了,这才眯眼?看向挡在面前的人,“楼公子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楼厌用鼻腔喷出来一口气,本?想张嘴骂人不辨是非黑白,偏偏他那狼脑子忽然在这时候转起来了。
这事儿说不准又有什么隐情,若是把话说得太难听,恐怕会害了这个小少年。
他笑了笑,尽量装得温良谦逊,“是我和道侣感念九子母赐子恩情,特意上山来拜谢的。”
这理由勉强说得过去?,族长当真没有追问,只叹了口气说:“楼公子心意甚好,只可惜来得不凑巧,山中出了一些琐事,老朽正在处置呢。”
楼厌佯装意外地扭头看了一眼?,手指着那个少年,故意装出一副迟疑的表情,问:“这……什么事儿啊,方便说吗?”
族长竟沉默下去?,看样?子快要被这桩事情事情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