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句——上下俱绝。
他?的?手指不安分地在衡弃春的?口腔里耸动着,而衡弃春——
一双眸子被逼得通红,呼吸不畅,只得仰长了脖颈,喉结不断滚动吞吐,但怎么也无法咽下那些被楼厌刺激出来的?口水。
滑腻的?感觉逐渐侵蚀他?整个口腔,很快,透亮的?涎液便?顺着嘴角滴落下来。
楼厌无视他?全部的?挣扎,灼灼地曲起关节,将自己的?的?整根手指全部埋入衡弃春的?口腔。
他?想,这是他?最后一次这样做。
无论如何。
润物细无声
星垂月高起。
一缕澄莹的?月光从无相渊的?高出投落下来,不顾枝条掩映,照下如水皎洁。
榻边的?铁链被收得极短,衡弃春不得不迁就着那样?的?长?度仰面横躺到榻上,两只被禁锢的?手腕很快勒出红痕,手指很快变得麻木僵硬,攥握不得。
但没关系,因为他已经全?然顾不上了?。
铁链子不仅束缚了?他的?双手,还圈住了?他的?脚踝,两腿被迫分开,优渥的?角度给了?楼厌可乘之机。
狼崽子没有上床,踢开床边的?脚踏,紧紧贴着床沿站着。
手指上还沾着温热的?涎液,湿滑的?触感一触即发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“把手拿开……”衡弃春竭力压制喉间的?喘息,却无论如何?都不能?控制自己的?发抖的?身体,只能?在剧烈颤抖的?余韵中竭力抬头,用早已失去焦距的?眼睛看向那头杀红了?眼的?恶狼。
他听见自己语序颠倒地?说:“手……别用,直接,直接……啊……”
楼厌停下来。
他悬指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?、皎洁若银的?月光打量自己的?泛亮的?指尖,忽然狰狞一笑:“原来师尊不喜欢这样?。”
他俯身,用两手撑住衡弃春腰侧的?床榻,俯身看向他,“那我就……”
明?明?是夏日?。
可是竹下抽笋,可是喜雨越急。
衡弃春亲眼目睹,衡弃春双目失焦,衡弃春流下一滴不属于神明?的?泪。
铁链因挣扎而晃动的?声音响了?小半个晚上,他最后已经完全?不知道?自己在干什么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荒诞而又异常坚定?的?念头。
无所谓了?,真的?。
人怎么都会有一死的?。
就该再跟他同归于尽一次!
天快亮了?。
楼厌跪在床沿上,曲起手指拨开衡弃春的?头发,又顺势捻动了?一下他的?嘴唇,接连问出许多个问题:“热不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