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个哈欠,伏在季袅怀里:“长烟,我好困啊,你陪我睡会儿午觉吧。”
春困秋乏,真的是一点儿都扛不住。
“好,将军睡,我抱您回房。”季袅轻声笑着,将他抱起来。
九霖打着哈欠,环住季袅的脖颈:“长烟,我真喜欢你。”
“我也喜欢将军。”
“今天别去内阁了,在家陪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…
…
九月初一,离九霖生辰还有十六天。
那个被林斯折磨的半死不活、已经疯了的费五在这一天,神智恢复了正常。
得知消息后,季袅第一时间去见了费五。
他迟迟不肯动手,就是还没有弄清楚,林斯还有没有后手。
费五手中藏着的那支杀手,应该就是林斯最后的底牌了。
费适被折磨的很惨。
饶是孙岐黄被称为灵枢圣手,号称能够活死人、肉白骨,也用了半个月,才将费适从鬼门关拉回来,让他能够开口说话。
可惜这人的腿彻底废了,三条腿没有一条能用的了。
季袅进入房间的时候,就看到费适半靠在床头,眼神一片空洞。
要他说,这人是自作自受。
与虎谋皮,怎么可能有好下场。
季袅在床边的太师椅上坐下,眯着眼睛打量着费适:“费五公子,死里逃生的感觉如何啊?”
费适转过头,茫然的看着季袅,似是不太认识人了。
季袅皱了皱眉:“费五,别和我装,本官没有那些耐心陪你演戏。我只问一句话,你帮皇上训练的杀手,藏在什么地方?”
费适眨了眨眼睛,一片迷茫。
季袅冷笑了一声,手中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匕首,轻轻拍了拍费适的脸:“五公子看来还不太清醒啊,不如本官送你回陛下寝宫,重新回忆回忆?”
费适打了个哆嗦,往后缩了缩:“你,你和,和皇上一样,都是怪物。”
“哼,怪物?”季袅哼了声,不屑一顾,脸上的笑容带着嘲弄,“你以为你与皇上合作,就能取代本官?心比天高,就别怪自己命比纸薄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把玩着手中的匕首,往费适身上比划着,似乎在盘算着从哪里下手剥皮。
费适满眼恐惧,手脚并用的往床角缩,尽可能把自己藏的更深:“季首辅,求您放过我,我不能再去见皇上…皇上会弄死我的。”
他从来不知道,庶姐居然跟了那么个可怕的怪物,这,做皇妃又如何,不知何时就会被活活折磨死。
季袅脸上笑容清浅,浑不在意费适说什么:“你在哪里,是死是活,就看你能说点儿什么了。”
他看着费适,笑得愈发明媚:“或者,五公子想试试本官的手段,本官也可以满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