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有两下子啊。”
季袅嗤笑一声,优雅闪开,轻飘飘落在男人对面:“你是疯道人?”
他笑着问,声音温和柔软,眉眼间风情流转,仿佛是在和老友打招呼。
脏男人扯了一把身上破烂脏污的道袍,掩了掩自己有碍观瞻的身体,看着季袅,眼中全是杀气:“他妈的,知道老子的名号,还敢上门送死?”
他骂了一句,撩开乱糟糟的头发看清季袅的样貌,露出了色眯眯的神色:“嚯,好漂亮的小白脸,老子好久没做过男的了,你倒是可以让老子破例。”
“想做我?”季袅笑了起来,眼中流光如星,盼徕多情。
若不是眼底藏着的那点儿杀意,当真会让人误以为他在调情。
“老子看上你是给你脸,识相的自己乖乖躺下,老子还让你少受点儿罪。”那脏男人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,当真恶心。
季袅嫌恶地皱起眉头:“真脏啊,你这种人,怎么配叫疯道人呢?”
“老子不配,你这小白脸配吗?”脏男人说着,手中判官笔又向季袅胸前点来。
季袅眉眼忽然犀利起来,手往腰间一抽,一条细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便攥在了他的手中。
丝线是半透明的,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亮光。
脏男人一惊,不等后退,银丝已经缠住他的手腕,在男人狗一样地惨叫声中,将他握判官笔的右手齐齐斩了下来。
“你,你他妈是谁。”脏男人捂着断肢仓皇后退,满眼惊恐。
他的手腕鲜血喷涌,痛的男人脸色煞白。
男人脚步踉跄,后退中被椅子绊了一跤,摔倒在地,惶恐地往后偎:“你,你是…”
“是啊,我才是疯道人。”季袅笑吟吟地看着只是失了一只手就变得懦弱惶恐的男人,就像是猫儿看着被自己玩弄于股掌间的鼠儿。
“既然污了我的名字,就得受得住我的报答啊,您说是不是呢,疯道人,嗯?”
季袅轻笑,笑容明媚。
“不,不可能,疯道人…”男人疯狂摇头,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近的男人,只觉得眼前这方才还让他血脉贲张的脸比恶鬼都可怕。
“让你死个明白,不止疯道人,杀手榜前十的杀手,都是我。”
季袅笑的讥诮:“怎么样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季袅受伤
脏男人惊恐地摇头:“不可能,怎么可能…”
怎么可能,江湖上卧虎藏龙,怎么可能这个小白脸自己垄断了杀手榜前十!
可是这小白脸手段之狠厉,武功之高强,根本就不是他能匹敌的。
如果不是为了嘲弄自己,他恐怕在和这小白脸对上的那刻,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
这,这手段,就是杀手榜第一的实力吗?
季袅懒得听他说可不可能,低头打量着手中的半透明丝线:“啧,你面子真大,我都好久没动过天蚕丝了,还真是怀念这个手感啊。”
别说,这么多武器,还是这条线和自己最契合,用着最顺手。
他将天蚕丝在手腕上缠了两圈儿,看着已经退无可退的脏男人,神色无辜地勾了勾嘴角:“长这么丑,还敢冒充我,你猜,我该让你怎么死,才对得起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