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再来一次,那家里的母老虎还不毛都给他薅光了啊。
金源着实不敢再来一次了,却还是有些不服气:“可,陛下,历来读书一途…”
“金卿要和朕讲历来?”
季袅似笑非笑,看着金源,神情分外和善可亲:“历来官员嫖妓可没有全身而退的,要不,金卿先把这条规定给朕落实了?”
金源:“…”
这算什么?
一失足成千古恨!
他慌忙跪地请罪:“陛下明察。老臣最近可没去过啊。”
“嗯,登记在册的没去过,八月朕在淮南的时候,荔园夜夜笙歌,不知道都有谁啊?”
季袅托着腮,一脸谦逊的笑容,那叫一个求知若渴。
“九月朕在姑苏,丰京城花魁夜游,魁星楼…”
“陛下圣明,广兴书院实为江山永固之万年大计,户部必然全力保障。”
金源忙截断季袅的话,满脸堆笑:“老臣目光短浅,如今受陛下调拨,如醍醐灌顶,豁然开朗。”
“豁然开朗就好。”
季袅笑笑,仍是淡定从容。
“不过金卿有件事说得对,广兴书院开支巨大,长此以往,现有的税收的确难以支撑。”
季袅扣着桌面,微微抿唇:“金卿,给你个肥差,你干不干?”
嗯,肥差?
金源瞬间瞪大眼睛。
皇上说肥差,那必然是肥差!
于是他立刻叩头:“多谢陛下器重,老臣干!”
季袅看他答应的干脆,一时失笑:“你都不问问什么事儿,就接了,不怕朕坑你?”
“陛下从不坑人。”
金源嘿嘿笑了两声,虽然有拍马屁的意思,却也的确是肺腑之言:“当初厉帝昏聩,陛下万难之中尚且未曾坑过臣等,更何况如今啊。”
“呵,别提过去啊。”
季袅懒懒地笑骂了一句:“你以为当初朕不想砍你们?特别是金卿你,花着朕赚的银子,背后里数你骂朕难听。”
“嘿嘿,老臣那时候,那不是眼盲心瞎吗?陛下您大人大量,别和个瞎子计较。”
金源道歉的干脆利落,觍着脸看着季袅,笑得像尊佛爷:“陛下您说,什么肥差?”
“呵,还忘不了你的肥差。”
季袅又笑着骂了一句,道:“如今朕手里的山海商会规模愈发大了,季承要随商队出海,管理上多有不便,海运的事儿,你帮忙衔接一下。”
“外海航运?”
金源的眼睛瞪的更大了,眼角的褶子都抻平了:“陛下,要让老臣参与外海航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