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转头看九霖:“阿霁吃过吗?”
“吃过一次,难吃。”
九霖看着季袅,眼中藏着清浅的笑意:“听说这个在树上和送到京中的不一样,如今倒是可以尝尝了。”
他笑着说。
“京中的确吃不到正经味道。”
季袅笑着说:“你看,我们往南这一路吃到的哪个不比在京中吃到的所谓正宗风味好。”
“也不完全啊。”
九霖耸了耸肩,和季袅的交握的手有些汗湿:“西子醋鱼是真的难吃,京中不正宗的做法反而能咽下去。”
季袅忍不住笑了起来,转头看他,眼睛都是亮的:“是啊,都和你说不好吃,你非要尝尝,我难道还能骗你?”
他年少的时候江南哪里没有住过,他说不好吃,是真的不好吃。
九霖也笑:“是是是,都是我的错,不该不听夫君的。”
“夫君只会心疼你,永远都不会骗你。”
季袅笑着,目光柔媚,打趣了一句。
祁麟忍不住往后又往旁边挪了挪,和他俩保持距离:“陛下,殿下,差不多得了啊,末将的夫人不在这里,不要刺激末将。”
说真的,他从前以为男人养男宠,不过是玩玩罢了,就是图个刺激。
但是陛下这场大婚,把男妻摆到了明处。
男妻男妾不再是需要藏着掖着的,这种变化让许多世家的老迂腐险些气死。
当然,也让许多自诩风流的年轻人乐不可支。
祁麟不懂,但是如果是陛下,他做什么,他都支持。
毕竟那是给了整个大夏光明前途的人啊。
他自己的一点儿小癖好,着实不影响。
何况他的皇后还是柱国军的实际掌权人啊。
唯一可惜的是,这么好的两个人,居然没个孩子。
多好的血脉啊,不遗传下来当真可惜。
祁麟忽然有了个想法,转头看季袅和九霖:“陛下,殿下,南境多巫蛊之术,想来二位知道?”
“当然。”
季袅笑着点点头:“我还未进白鹿书院求学的时候来过南境一次,有幸见识过,很神奇。”
如果不是对方说蛊术传女不传男,季袅保证他一定会学一学。
“或许,末将可以带陛下和殿下去拜访一个人。”
祁麟看着两人,笑着说:“陛下和殿下需要个继承人,不是吗?”
季袅皱了皱眉,下意识地拒绝:“不,朕不需要。”
他懂祁麟的意思,南境出人意料的手段很多,借助巫蛊之术,未必不能二人拥有属于自己的血脉,但是他不想尝试。
他不能接受九霖有任何危险。
他也不能。
他要陪他的将军长长久久的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