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吧。”
季袅摊手,一脸无辜,笑意依旧温和:“阿霁,我们听姐姐的,好不好?”
“我来,比你安全,也比你容易。”
“你若实在心疼我,到时候,可要多包容我的坏脾气。”
他笑着说,再次握住九霖的手:“孕期辛苦,许多事情我做不了,还得劳烦爱妻,好不好?”
年轻的帝王那张颜色倾城的脸上,狡黠地微笑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可爱极了。
九霖叹了口气,不再和季袅去争:“也罢,你来,放心,我一定好好照顾你。”
他承受不起季袅有闪失,季袅又何尝承受得起他有闪失啊。
既然季袅来更安全,他们当然要选择更安全的方案啊。
番外回眸时看小於菟(4)
孕子蛊种下后,出人意料的在季袅体内活的很好。
九霖这才知道,季袅早已经提前和纳兰南珠打好了招呼,无论如何,都要让九霖放弃,除非,孕子蛊在他的体内活不下去。
只因为季袅百毒不侵,某种程度来讲,他比什么蛊虫都毒,是人形的蛊王,很难有蛊虫能在他的身体里存活。
孕子蛊能够正常存活的几率,只有百分之一。
可显然上天太心疼九明霁了,哪怕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机率,也舍不得他受苦,把这个机会留给了季长烟。
知道真相后,九霖愤愤地甩上了房门,将季袅关在了卧房外。
季袅也知道自己瞒着九霖很不地道。
可他怎么舍得他的将军去受十个月的折磨啊。
更不要提,十个月后,蛊虫带着胎儿破腹而出,是怎样难耐地痛苦。
他感受过蛊虫缝合伤口的过程。
虫蚁在血肉里搅弄啮咬的滋味,他一个人忍受就够了。
季袅叹了口气,好声好气地在门外和九霖道歉:“阿霁,欺瞒你是我的错,我保证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以后,你还想有以后!”
九明霁暴跳如雷的声音从房中传来:“季长烟,你好大的本事!”
“我再大的本事,不也得哄你嘛。”
季长烟笑了一声,语气愈发的温柔:“阿霁,你当真忍心让我在外面晒着啊?”
“滚,找你的姐姐去!”
九霖对他联合外人欺瞒自己的行为忍无可忍:“季长烟,在我消气之前,别让我见到你!”
“我去找什么姐姐啊。”
季袅无奈,闻声哄他:“都和你解释过了,我那时候是来岭南出任务,纳兰族长当时刚接任族长,我顺手帮她解决了一个麻烦,所以她才认我当弟弟,在岭南地界,她罩着我。”
“呵,她罩着你,你敢说你们两个没有过一段?”
一提这事儿,九霖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些,冷声问道,语气酸不啦叽。
“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