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袅讨饶:“我那些过去,再没有瞒你的。岭南蛊族女子尊贵,我哪里敢招惹。惹了她们是要负责的,若不负责,哪怕穷尽黄泉碧落,她们也会不死不休的报复。”
“你夫君我惜命,可不会去招惹明摆着的麻烦。”
九霖的心气儿略略顺了些,仍是想骂人。
然而不等开口,季袅可怜兮兮地声音又隔着门板传了进来:“阿霁,好夫人,我如今刚刚有孕,身子正是最虚弱的时候,你当真忍心让我在外面罚站啊?”
“谁让你罚站了,你回你自己房中休息去!”
九霖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,虽然说的还是狠话,却底气不足。
“我哪有房间啊,祁麟就给咱俩安排了一间卧房。”
季袅的声音愈发委屈:“阿霁,好阿霁,开门让我进去吧。”
季袅这是胡说八道。
祁麟按照行宫的标准给季袅和九霖专门安排了一处庄园,处处都收拾到位,卧房没有三十间也有五十间。
季袅就算一天换一间睡,至少也得睡一个多月。
再说了,凭他季长烟的本事,这扇破门也挡不住他啊。
可九霖明知道季袅是睁眼说瞎话,还是心软了。
番外回眸时看小於菟(5)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九霖阴沉着脸出现在门前,看季袅笑的温润柔和,有心骂他两句,又不舍得,咬了咬牙,让开位置:“滚进来。”
“阿霁真好。”
季袅的脸上扬着温柔的笑意,甫一进门就将九霖抱在怀里:“就知道你舍不得关我。”
“滚啊。”
九霖还在生闷气,更多地是气自己,居然没有察觉季袅的真实意图,让他得了逞。
他骂了一句,眼圈已经红了,被季袅抱住。眼泪忽然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。
两人在一起将近四年,季袅很少见九霖落泪,便是陪他去祭拜父母,也没见他哭过。
这会儿他的眼泪落在季袅手背上,明明并不是灼热的温度,却烫的季袅心疼。
“阿霁。”
他有些不知所措,抬手帮九霖擦去眼泪:“别哭,骗你是我不对,可我怎么舍得你受那些苦,但凡有一分可能,我都要试一试。”
“阿霁,禁术,我从小到大…习惯了。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,可对你来说,稍不留神就是性命之忧,我冒不起险。”
季袅的声音也哽咽了:“别哭,乖,我真的没事儿的。”
“季长烟,我又何尝冒得起险啊。”
九霖一开口,眼泪落得更凶:“我再怎么说,身体比你好!”
“骗子。”
季袅笑了一声,温柔的帮他擦干泪水,弯腰将他抱起来。
“你别,放下我,干嘛。”
九霖没想到季袅会抱自己,吓了一跳:“我…”